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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尘既然敢说那句话,自然也是准备好了被尧庚年反击,他不是什么习惯自我催眠的人,从一开始他就明白,尧庚年既然选择与自己比拼招式,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而这个理由,如今看来,正是因为尧庚年自己不会什么招式,想通过这个来偷学而已。
辰尘可以选择不告诉尧庚年真相,只要骗着尧庚年,让他与自己这么打下去,那么等柳沉舟那边谈妥了,自己就一定会有外援的。
可渐渐的辰尘发现,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柳沉舟出奇的稳重,稳重的……不像是想要帮忙的样子。
他难道看不出自己打不过尧庚年吗?
不可能。
那么,为什么他见自己如此费力的拖延战局,却没有任何插手帮忙的意思呢?
辰尘不敢深想这个,但生死攸关,他又不得不去考虑自己的活路。
可越想越觉得恐惧,想多了,辰尘就觉得烦了,他看着被自己完虐的尧庚年,觉得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
辰尘恐惧死亡,但他更加恐惧的是自己在死亡前还要经历被抛弃与背叛,最终绝望而亡,输的一败涂地。
虽然也许自己的猜想是错的,但辰尘也找不出另一条更符合逻辑的可能了,他看见沈危就在原地动都不动,他看见柳沉舟低头喝茶,连看都不惜的看他一眼。
仿佛……仿佛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这时,辰尘察觉到了一种寒冷,自脊背蔓延而上,好像能冻结他的大脑。
这时,他听见尧庚年的声音传了过来:“那么,有什么遗言吗?”
“有,当然有。”
辰尘话音落地,尧庚年便听见了一声渗人且凄厉的嘶嘶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尧庚年从未听过这种可怖的声音,仿佛只是听一听,他的元魂就能因本能的恐惧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