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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继续!”
老杨头呼喘着大气,往赌桌上狠狠一拍,咬着牙硬声道。看得出这被唤作“老杨头”的中年男人,是用了狠力,但巴掌拍在赌桌上却显得绵软无力,想来是体虚之由。
严肃清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都已输到这番田地,却还不肯撒手,这便是“赌”的可怕之处。
“老杨头,你还有何可输的?你的裤头,我可不要。“
络腮胡子话音未落,周遭又发出了哄堂大笑。这围观群众,全当戏看了,皆是一副没有心肠的模样。
“有,我有!我家里还有个婆娘!”
此话一出,严肃清心里“咯噔”一下,怎能连身边最亲的人,都难拿来当作赌资?
司辰逸却深知“长乐坊”的行事作风,在“长乐坊”的赌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赌的,只要你能拿出来,皆能作为赌资。即使有人拿出自己的性命作赌,都不足为奇。
司辰逸自是看出了严肃清面上神色不对,连忙暗暗拉了拉他的衣角:“别冲动。“长乐坊”里,这样的事儿屡见不鲜,管不过来。别忘了咱们前来的目的。”
严肃清拧眉点头。
“哈哈,老杨头,你可想清楚了?”
“废,废什么话?还,还,赌,赌不賭了?”
“赌,”彪形大汉捋了两下胡子,“你家婆娘还是有几分姿色,爷就赢来爽一爽。”
络腮胡子一挥手,便有坊里的小厮朝老杨头呈上一纸“押书”,让老杨头签字按手印。
老杨头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手印。
严肃清见状,不禁一怔,未曾想到“长乐坊”竟还有这番完善“体贴”的操作。
【小剧场】
谢飞花:“你想赌?”
严肃清:“不想。”
谢飞花:“我给你银子。”
严肃清:“舍不得。”
谢飞花:“无妨,我有钱。”
严肃清摸了摸谢飞花的头:“小傻瓜,为夫是舍不得你。”
谢飞花一怔,瞬间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