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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铺路石。”
宋太师的话再直白不过,意思是借他在朝中之力,为严肃清铺条仕途坦道,加快他的晋升之路。对严肃清而言,绝对是桩划算买卖,不仅有利可收,还能有权可握,可谓是“好处”多多。
可严肃清生来便是个倔骨头,从不喜欢走捷径,自是不吃宋太师这套。
于是拍案而起,对宋太师拜道,“下官恕难从命,承不起大人这份情。下官还有公务在身,便不奉陪,先行告退。”
也不等宋太师回话,便拂袖而去,桌上茶一口未饮,热气早已散去,宋太史盯着严肃清离去的背影,啐了一口,眼神冰冷:“不识好歹的下作东西!”
墙角屏风后一直隐着的人影,踱了出来,宋太师连忙起身行礼,来人拍着手中折扇:“既不能收为己用,便除了吧,唉,可惜了,可惜了啊……”
华服轻摆,来人摇头叹气,带着一副惜才的惋惜模样,步出了雅间,宋太师在后头躬身相送,听来人吩咐,杀心骤起。
严肃清自是不知屏风后头还有人,从“竹文斋”出来后,便觉得心里有股气。严肃清当官是为了为民谋福祉,一心一意想做个好官、清官,可为何总有如宋太师这般,为了一己私利,可罔顾人命的恶人存在?
严肃清闷头闷脑地往宅邸走去,一回来便猛灌了杯热茶,烫得舌头生疼。偏偏被谢飞花撞见了,连忙命人取来杯凉水,让严肃清清口里的热气。
口中的灼热感下去后,严肃清看见一脸担心的谢飞花,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先前闷在胸腔里的气,也散了大半。
“怎么,可是有人惹你生气了?”谢飞花看着严肃清,眼里带着些许担心的神色。
严肃清的心里瞬间觉得好受多了,他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案子尚无进展,有些头疼罢了。”
“案子的事儿,急不得的。”谢飞花安慰起严肃清,“今日“杏花楼”出了新菜式,我着人去备了,一会儿一道用膳吧。”
严肃清自是不会拒绝,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自打谢飞花入了“严宅”,严肃清在家用膳的频率越来越高,从不喜与旁人一道吃饭,到与谢飞花同桌已成习惯,变化的速度如此之快,连严肃清本人都未曾察觉。
谢飞花刚捧起茶,影戚戚便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一下跪在了谢飞花面前。
影戚戚这种神鬼不知的出场方式,谢飞花早已习惯,严肃清虽略微有些惊愕,但知影戚戚是谢飞花的暗卫,便也随他去了,任他自由出入“严宅”。
“何事?”
影戚戚瞟了正在饮茶的严肃清一眼,因今早谢飞花给影戚戚带了严肃清亲手制作的“桂花糕”,味道极好,所以心思单纯的影戚戚便原谅了严肃清那日绑他一事,心里自动将严肃清划归到了“好人”那一栏里,说话做事便也不再避着严肃清,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方形锦盒,递与谢飞花:“丹妹让我把这个交与阁主……”
“噗——”
影戚戚话还未说完,谢飞花便将刚入口的茶便全喷了出来,准确无误地喷在了跪在他面前的影戚戚脸上,一旁饮着茶的严肃清也被茶水呛得咳嗽了几声。
影戚戚委屈地抹了把脸,看向谢飞花,眼里满是哀怨。
“对不住,对不住,”谢飞花忙接过影戚戚递来的锦盒放于桌上,又抬袖抹了一把影戚戚的脸,“不是,“丹妹”是什么玩意儿?论年纪,白牡丹那货比你大了一轮不止,你怎能称呼她为“妹”?!”
严肃清显然也是因影戚戚对白牡丹的称呼而被茶水呛着了。
影戚戚抬袖抹着被谢飞花喷了茶水的头顶和脸,耿直地对谢飞花道:“不让叫我叫她姐,说是显老。”
谢飞花无奈扶了扶额:“这老货,脸皮真厚,也不怕遭雷霹!”
严肃清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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