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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谢飞花身边一并蹲下,只见一只从树上掉落的秋蝉,正趴在带着露水的草丛中,震着双翅,鸣声喧嚣。
“我把它放回树上去吧。”谢飞花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捧起草里的秋蝉,就近找了棵树,便往树枝上放。
“居高声自远,非是籍秋风。”
严肃清看着谢飞花,不禁随口吟了句诗,觉得此情此景与此诗甚配。
吟完诗的严肃清,也站起了身,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蹲得久了,猛一起身,竟有些晕眩,霎时脚下不稳,朝着谢飞花的方向一个踉跄,谢飞花刚回身面向严肃清,便觉眼前一道黑影朝他袭来,还不及反应,便被扑倒在地,倒下时严肃清还下意识地将双手护在了谢飞花的后脑上,二人就这般突如其来,面对面地直挺挺栽在了草坪上,更碰巧的是,还嘴/唇对上了嘴/唇……
四目相对,满是愕然!
秋蝉的喧嚣声,似乎一下从两人的耳内消失,只有唇上的湿软才是最为真实的感触。呼出的热气打在彼此面庞上,像秋日里燃起的一把火,瞬间撩得二人皆有些喘不上来气。
严肃清率先回过神来,连忙坐起身,可偏偏忙中出错,忘了还垫在谢飞花后脑上的双手,一下使劲,竟将谢飞花一并带了起来,搂进了怀里。
严肃清:“……”
在严肃清怀里栽了个满怀的谢飞花:“……”
严肃清一时气结,加上“秋露白”的酒劲,瞬间泄了气,干脆自暴自弃起来,借着酒劲,顺着内心所想,将下颌抵在了谢飞花头顶上,来回摩挲着谢飞花柔软的发丝,轻嗅着夹着桂花香的玉兰香气,将谢飞花往怀里紧了紧,用略带酒意的嗓音,沉声道:“不好意思,有些醉酒。”
谢飞花闷在严肃清怀里,闻言下意识地张开双臂,环抱住了严肃清的腰,在严肃清有力的臂弯内,深深地埋着头,嗡声嗡气地应了声:“嗯。”便不再出声。
严肃清的酒量一直是个“谜”,他自个儿也不清楚到底能饮多少。平日里若饮酒,严肃清皆会把握分寸,不多饮,便从不会过量。旁人不知其深意,只知从未见过严肃清醉酒,便只道大理寺卿是“海量”,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也就成了真。严肃清也懒得解释,便一传十,十传百,庙堂皆知严大人海量,千杯不醉。
这“千杯不醉”的严肃清,今日便栽了跟头。
严肃清、谢飞花二人,就这样以一种极为奇特的姿势,互相搂抱着拥坐在草地上,听着院内秋蝉的欢鸣声,一齐吹着夜里的冷风,也不知吹了多久,最终,严肃清在谢飞花半搂半抱的搀扶下,被谢飞花放回了床上,借着酒劲耍了会儿无/赖的严肃清,枕着满室馨香,一夜无梦至天明,待他起身时,谢飞花已经不在屋内了。
今日收拾完毕的严肃清,赶到大理寺时已然晚了,连司辰逸都已至府衙多时。
司辰逸盯着姗姗来迟的严肃清,眼里满是玩味儿的神情。
严肃清扫了司辰逸一眼,在其开口前先发了话:“案子尚无头绪,歇晚了。”
司辰逸闻言,立即恢复了常色,抬手拍了拍严肃清的肩:“你就是茶,想请大人一叙。”
宋太师相邀,想来是为了宋成明一案,严肃清的太阳穴又突突地疼了起来。说来也怪,案发至今,宋太师对案情并未有过多询问,此次相邀,倒显得颇为突兀。
“带路。”
严肃清也不推辞,便随着家丁一同前往“竹文斋”。宋太师既派人堵在了衙门口,便是摆明了不容严肃清拒绝的态度,严肃清虽不通官场世故,但也不是不识时务,加之对宋太师此次想邀的目的颇为好奇,便顺水推舟,接了邀请。
“竹文斋”是京都有名的茶楼,在繁华的闹市中独辟出了一方清静之地,以竹子为材,建了几栋小楼,布了江南园林的景致,是京都文人雅士的汇集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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