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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飞花慵懒地靠着桶沿,拧了方巾横敷在眼上,遮了浴间里的光。
谢飞花闭上眼,回忆起之前的场景,不禁暗自狠狠地咬了下舌,疼得“嘶”了一声,而后低声诅骂了句:“男/色误人!”,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
谢飞花自诩见过美人无数,也有颗人之常情的爱美之心,可偏偏一对上严肃清那双含情眼,身体便忍不住有了不该有的反应。对于谢飞花而言,“断/袖”并不是特别难以接受的事情,毕竟有谢飞鹰亲身示范,他早过了错愕、不解的阶段。
谢飞花至今还记得谢飞鹰被砸了名牌,逐出家门时的惨样,若不是谢老阁主垂怜,收入阁中,谢飞鹰早就不知饿死在哪方街头,曝尸荒野了。现如今对顾小楼百般纠/缠,二人分分合合,倒也算得了个称心的归宿。
可对于严肃清而言,又是另一番光景。
严肃清自幼受的便是最正统的教育,他得德高望重的严谋道严老夫子亲身传教,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合着规矩,受着最为严苛的教导,方成了今日这般光风霁月的君子模样。虽出身寒门,却能平步青云,在世家林立的京都,既不结党,也不营私,凭借一己之力占据了一方天地,这能力绝非常人所能及。
纵观当今天下,寒门与世家的争斗虽时有发生,但在一系列“怀柔”政策的管制之下,寒门与世家间实现了某种难得的平衡。即便如此,明眼人也知,世家还是占着上风的。毕竟久居京都,加之背后关系盘根错节,各方势力紧密相连,世家中只要一家势力犹存,就不可能彻底倾覆,屈居于寒门之下。所以,对于严肃清这般无世家背景,寒门出身的贵子,“名望”便颇为重要。
“名声”是入仕的门槛,“威望”便是久居庙堂的屏障。
有了这层层束缚,对于损“名望”的“断袖之癖”,严肃清是万万不可沾身的。
【小剧场】
谢飞花:“看到本阁主有反应,不是正常吗?”
严肃清:“嗯,是。”
谢飞花:“其他人呢?”
严肃清:“嗯?”
谢飞花:“司辰逸、谢飞鹰、顾小楼、白牡丹……”
严肃清满头黑线:“夫人快打住!为夫看旁人只会反胃,只有看夫人,才有反应。”
司辰逸、谢飞鹰、顾小楼、白牡丹:“严大人,你说清楚,你到底看谁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