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心着脚下。”堂倌笑着领着严肃清、司辰逸二人上楼。
严肃清相貌出众,没走几步路,愣是被各色纱帕迷了好几道眼,还有砸在身上的香囊,硬是被染了满身香粉味儿。
“咱俩还是快些走,再慢点儿,我怕要被香囊堵了道。”司辰逸语气不禁有些泛酸,在严肃清耳边低语,没有严肃清之前,这些香囊大部分都是冲他来的,现在倒好,硬是被严肃清占了风头。
严肃清只是勾了勾唇角,不说话。手里敲着檀木扇,公子如玉,模样翩翩。
司辰逸忍不住撇了撇嘴,怎就这么不幸地站在了这位爷的身边?再花哨的孔雀,遇上这位爷,也敌不过他的风流俊朗。
司辰逸的气势明显弱了,严肃清见状,大发善心地用檀木扇轻轻拍了拍司辰逸的肩,以示安慰。司辰逸瞅了眼严肃清嘴角不易察觉的笑意,身子不禁又矮了三分,这祖宗真是喜欢在人伤口上撒盐!
堂倌将严肃清与司辰逸引去二楼雅间。雅间内铺着用锦织成的华毯,挂着丝制的垂帷,薄纱的曼布条随风而动,屋内熏着月麟香,香气袅袅,显得清丽脱俗。
二人在案几后于华毯上席地而坐,司辰逸纨绔做派,支楞着腿,单手撑地,用象牙扇一下一下地敲在地毯上,地毯厚实,未有声响。
小厮为二人上了酒水后,便退了出去,随后白牡丹人未至声先至:“哟,司少卿,终于想起我这“百花楼”了?”
声音刚落,就见白牡丹摇着团扇,纱裙翩翩地步进了雅间。
“许久不见,妈妈依旧风情不减。”司辰逸也未起身,只是笑着迎过白牡丹的话。
白牡丹纱裙轻薄,隐隐可见曼妙身姿,弯着眉眼浅笑着,含着风情,一开口声音慵懒而又柔媚,令人不免酥了骨头。
“这位公子生得俊俏,我喜欢。”白牡丹凤眼微挑,朝着严肃清便送去了一道妩媚的秋波。
“见笑。”严肃清跪坐于几后,腰身挺正,微微对白牡丹欠了欠身。
白牡丹心内了然,她自是知晓严肃清的身份,只是面上佯装不识,但见严肃清端坐于几后的身形,不禁暗暗吃惊,怎会有人来吃花酒还坐得如此板正,当真如传言中的一般不解风情。.br>
白牡丹也不多做停留,只懒懒对司辰逸道:“晚铃还在房内等你,司少卿去还是不去?”
司辰逸一听“晚铃”二字,不禁有些心痒难耐,他侧过脸为难地看着严肃清,眼里的恳求都快溢了出来。严肃清挑了挑眉,没说话。
倒是一旁的白牡丹看出了司辰逸的窘迫:“司少卿放心,奴家定会好生招待这位公子。这等如玉郎君,奴家可不忍心亏待。”
司辰逸闻言,扯了扯严肃清的衣袖,又对他合掌恳求:“就这一次!”
严肃清睨了司辰逸一眼:“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司辰逸如蒙大赦,一下跃起了身:“妈妈,我这位朋友便交与你了,好生伺候着!”
“放心,你去吧。”
司辰逸应了声,便甩着袖摆,如风一般出了雅间,朝晚铃的闺房快步小跑而去。
“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奴家这便为公子寻来。”白牡丹声音绵柔,亲自为严肃清斟了杯酒,严肃清也未拂白牡丹面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牡丹笑着赞了声:“公子好酒量。”
严肃清放了酒杯,嘴角难得延出一抹笑,颔首道:“全听白老板安排。”
白牡丹被这笑晃了眼,心内一动,若不是她定力颇足,指不定要栽在严肃清的温柔乡里。严肃清自持身份,未随大流唤白牡丹一声“妈妈”,白牡丹也不计较,只是团扇掩唇,笑回道:“公子这般模样,自是不能唐突,娉婷、月隐,出来接客了!”
白牡丹唤来的是“百花楼”里的头牌,颜色自是一等一的好,娉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