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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辰逸谦虚地回道。
安静用饭的严肃清挑了挑眉,就是个馋嘴的“吃货”,还好意思说是“研究美食”,脸皮真是比猪皮还厚。
严肃清只在心内腹诽,面上依旧毫无表情,只是独自静静地用着饭。可他是安静了,但谢飞花与司辰逸这两个“吃货”凑到一起,犹如遇到了“知音”一般,相见恨晚,开始滔滔不绝在大谈特谈各色美食,早将严肃清“食不言”的规矩抛到了九霄云外。
严肃清的远山眉都快拧成了一团,坐于他左、右两侧的谢飞花、司辰逸却视若无睹,像两只叽喳不停的麻雀,在严肃清的耳边正聊得热络。
“啪”,严肃清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左、右二人登时安静如鸡,各自偷偷扫了眼一脸菜色的严肃清,终于眼观鼻口观心地静静用膳,严肃清这才重新拾起了筷子。
可偏偏谢飞花是个安静不下来的主儿,不过片刻,他已经难受地开始左右扭着身子了,终于还是出声打破了这死寂的吃饭氛围:“那个,本阁主听说城郊那处好像出了事儿,是宋太师的大公子殁了?”
谢飞花此话一出,严肃清与司辰逸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同时看向谢飞花,严肃清的眼中还闪着寒光。
谢飞花心一虚,而后又挺起身子:“看本阁主做甚?这事儿瞒得过市井小民,怎瞒得过本大阁主?”
谢飞花的话并无道理。“探密阁”是怎样的存在,严肃清与司辰逸都心知肚明。所以案子刚发生,外人只知城郊似乎死了人,但死的是谁,又是如何而死,自是不会知晓分毫,像谢飞花这样一语就道明死者身份,一种可能是因为“探密阁”查出了什么,第二种可能便是谢飞花与此案有关……
不管是哪种可能,谢飞花肯定都是此案的“知情人”。
严肃清眉锋一挑,不动声色地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小剧场】
严肃清:“夫人所知甚多啊……”
谢飞花:“那是!本阁主可是“探密阁”当家人!”
严肃清:“夫人,真是忙人。”
谢飞花:“嗯?”
严肃清:“不仅要做“探密阁”当家人,还要做“严宅”主人,为夫怕夫人忙不过来啊。”
谢飞花作娇/羞状:“谁,谁要做“严宅”的主人了……”
严肃清俯下身:“夫人说什么,为夫没听清。”
谢飞花正色:““探密阁”给谢飞鹰,我只管“严宅”事务!”
谢飞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