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目,严肃清忙瞪了司辰逸一眼:“小点儿声!”
司辰逸连忙捂住嘴,降低了音量:“你“洁癖症”好了?”
“你才“洁癖症”。行了,别唠叨了,时辰差不多了。”
司辰逸到嘴边的话就这么被堵了回去,他看看身边蠕动的人群,知皇上快来了。本朝沿袭了前朝一朝休沐”的制度,今日便是百官朝会的日子。
司辰逸连忙快步离开严肃清身边,排进了队列里,跟着众官员列好队,准备上朝。
下了朝,严肃清照例回到大理寺当值,司辰逸也晃进了衙门。
严肃清这连朝都上罢了,谢飞花那厮还在屋里跟周公下棋。
官邸里的仆人也纷纷动了起来,开始一天的洒扫。严肃清的小院一向由几个固定的仆从打扫,不仅手脚勤快,看上去还都是白白净净的模样。
今日一早,仆人们照例来到正屋,一眼便瞅见那被弃置在门外的浴桶,桶里还盛满了洗澡水。小厮们对视一眼,也不言语,就把浴桶连同满地的旧寝具一并收走,该烧的烧,该扔的扔。他们伺候严肃清多年,对这种事儿早已见怪不怪。只要是被主子认定为不干净的东西,都是被丢弃的下场。
扔完旧物,小厮才将房门推开。
“美人榻”边上有个像蚕蛹似的玩意儿,前来打扫的小厮下意识地将其归类到主子要扔的“垃圾”里,自然而然地走上前就准备抱起来扔了。
可刚一低头,就看见个人脑袋耷拉在地上,吓得一个踉跄,一屁股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