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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景山则是全程一脸严肃气氛的,走上前没好气的看着桑鸿羲开口:
“桑鸿羲,你还要不要脸?二十几年前你利用手段让星晚嫁给你,二十几年后,你竟然还这么威胁她的女儿,你是打算使劲纠缠这对母女不放吗?”
桑鸿羲终于想起面前这个男人是谁了,二十几年没见,对方的变化还挺大。
桑鸿羲原本很生气的表情,在想起这个男人的身份之后,莫名的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的手下败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倒是钟情如一,竟然还在星晚工作。”
于景山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高高在上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似乎回想起以前一些很不好的事,一张俊脸斥着怒火:
“你把星晚害成那样,竟然还好意思露出这种嘚瑟的表情?”
“当年如果不是你用花言巧语哄骗星晚嫁给你,她又怎么会和顾家断绝关系?你倒好,转头就把她的公司给卖了,现在还这么欺负她的女儿,你也不嫌害臊?”
桑鸿羲也是一个要面子的,如今自己利用女人的事情被面前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出来,让他感觉自己的面子挂不住,怎么也得找回一点场子来:
“你可没有资格说我,毕竟你是因为嫉妒我才故意这么说的,当初是你自己没本事,没有让星晚喜欢上你,你现在是以一个失败者的姿态来质问我吗?你配吗?”
“你!”
于景山瞬间说不出话,因为桑鸿羲说的很对,他确实是一个失败者。
如果当年顾星晚在发现自己怀孕后,他也能够像桑鸿羲一样,说他可以当孩子的爸爸,桑眠后来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于景山回想起以前,神色总是会痛苦起来,那是他怎么揭开都无法恢复的伤疤。
桑眠看着二人仿佛下一秒就会打起来的样子,又继续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拨打了保镖的电话:
“你们速度快一点,赶紧过来帮我办公室的疯狗拉出去。”
桑鸿羲听到自己又一次被叫了疯狗,怒目圆瞪的回头看着桑眠:
“就算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但我好歹也把你养到五岁,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桑眠感觉得这话可笑至极,冷不丁道:
“你也配说这句话?如果不是你把我母亲的公司卖了,你也不会有资金来开所谓的公司,你有今天的一切,全部都是因为我妈,你也好意思来质问我?”
桑鸿羲感觉自己今天实在是太憋屈了,他压根就没想到桑眠竟然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直接被门口闯进来的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架了出去。
不过桑鸿羲还是利用最后一次机会威胁:
“桑眠,总之我把话放在这了,如果你要是不让陆时韫重新投资我,我就把你母亲的首饰卖掉,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桑鸿羲最终还是很快就被保镖丢了出去,办公室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于景山全程都紧锁眉头,似乎想到了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
桑眠也知道于景山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一直非常介怀,她哪怕心里很难过,也还是开口安慰:
“于叔叔,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谁都没办法改变结局,逝者已逝。但我们活着的人还要生活,您千万不要一直徘徊在过去,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于景山压根就不可能向前看。
他很愧疚的看着桑眠,这是他第一次在桑眠面前露出这种愧疚的神色:
“眠眠,是我当初太胆小了,如果当初我能够勇敢一点,也许今天的局面就会不一样。”
桑眠感觉这句话中包含了很多东西,这让她不禁有些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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