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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避讳地承认。
傅斯年这下更气了，他抓起姜瓷的胳膊，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
“你为什么让他抱？”
“我跟他没什么的，我一直把他当做弟弟，那个拥抱，算是告别吧。”
姜瓷认真地解释着，言语诚恳。
傅斯年仍旧有些不确定：“真的？”
“嗯。”姜瓷重重地点头。
傅斯年瞬间松了口气，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开心，强忍着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
“说你爱我，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姜瓷无奈。
谁让她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也只能耐心地哄着。
“我爱傅斯年，我永远不会离开傅斯年，除非死亡将你我分离，如若我违背诺言，那惩罚我活不过25岁的生日。”
傅斯年急忙捂住姜瓷的嘴巴，阻止她发毒誓。
“不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发毒誓。”
姜瓷心里闪过一丝灼热。
他宁愿她违背誓言，也不愿她拿自己的生命发毒誓，虽然他知道誓言这些都是假的，但是他也不允许有0.1的可能性发生。
傅斯年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重新说。”
“怎么说？”
傅斯年垂眸，思考了几秒。
“谁违背誓言，对方便会孤独终老。”
傅斯年坚信自己永远不会离开她，所以姜瓷绝不可能会受到誓言反噬。
姜瓷也坚信自己不会离开他，便欣然地发誓。
“好，如若我违背誓言，傅斯年便会孤独终老，这样可以了吗？”.
“嗯。”
傅斯年薄薄的唇掀起一丝满足的笑，将姜瓷拥入怀里。
余氏集团里。
所有的员工都人心惶惶，项目停滞不前，各大公司都在催余氏集团交货。
员工们一整天电话接个不停。
“实在是对不起，请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会如期交货的……”
市场部经理拿着材料，神色凝重地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董事长，刘氏集团跟钱氏集团已经带头给我们发来了律师函，恐怕剩下的几家公司也会陆续给我们发律师函。”
“知道了，下去吧。”
余元正抬手捏着太阳穴，毫无头绪。
张荣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双膝砰的一声跪地。
“对不起董事长，我已经尽力了，还是无法将姜瓷抓来。”
“废物。”
余元正怒不可遏地骂着，脸逐渐变了颜色，扭曲成暴怒的狮子。
“我已经尽力了，傅斯年这次是真的做足了防备。”
余元正冷笑一声。
“尽力？我看你是还没用尽全力吧？既然如此，那你的老婆孩子，也没必要留着了。”
张荣一听，瞬间大惊失色，跪着爬到余元正面前，抱着他的双腿苦苦哀求。
“董事长，您就看在我这么多年忠心耿耿为余氏效力的份上，求您放过我的老婆孩子吧。”
“我给过你机会了。”
余元正一脚踹开张荣，嫌弃地示意保镖将人拖走。
“余元正，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禽兽，你会得到报应的，傅斯年就是你的报应，你完了，余氏集团也要完了，哈哈哈……”
张荣被拖走时笑的癫狂，猩红的眼睛里溢满着腾腾的杀意。
“真晦气！”
余元正暗骂一声，随后给傅斯年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