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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瓷拼命地拍打着丁窈的手。
声音沙哑着，她即将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男人一脚将门暴力地踹开，抓起丁窈的胳膊，用力地将她推倒在地，救下了姜瓷。
他一脸担心地看着意识不清的姜瓷。
“小瓷，还好吗？”
姜瓷缓了很久，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视线这才逐渐清晰，看清面前的人是傅斯年，她有一瞬间的惊讶。
姜瓷微微摇头，声音嘶哑地说着：“我没事。”
傅斯年在确定姜瓷无碍后，立刻将充满杀意的眼神投向她，从牙缝中冷冷地抛出几个字。
“你想杀她？”
丁窈仍旧不死心，急忙抓住傅斯年的胳膊，用姜瓷的口吻解释着，声泪俱下。
“斯年，你误会了，我才是姜瓷啊，是这个女人她竟然整了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还要威胁我，说要取代我……”
姜瓷真佩服她这颠倒黑白的能力，不去当演员真的可惜了。
傅斯年硬生生地掰开她的手，后退一步，眼底尽是疏离冷漠。
“丁窈，演一个月了，还没演够，还想继续演？”
丁窈微微一怔。
眼底满是不解，想明白后，又嗤笑一声。
“原来你早就发现我不是姜瓷了？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医生将你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那一刻。”
傅斯年说着这话时，犹如地狱里宣判死刑的阎罗王，冷冽凌厉的眼神里蕴含着极度危险的信号，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力。
丁窈摇着头后退。
“这不可能，我明明装得那么像，就连微笑的弧度和说话的语气，我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你怎么可能会察觉得出来？”
“眼睛也许可以骗人，但感觉不会，心更不会。”
姜瓷这才明白，原来傅斯年从一开始就认出来，她是姜瓷了。
所以他一直在陪她演戏？
一个那么高傲独裁的人，竟然会这么顺着她。
原来，她一直低估了傅斯年对她的爱意。
她的亲哥都没有认出来她，而傅斯年却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想怎么处理她？”
傅斯年询问姜瓷的意见。
丁窈知道此刻唯一能救她的只有姜瓷，她再一次扑向姜瓷，跪倒在她的面前，苦苦哀求着。
“姜瓷，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姜瓷一脸嫌恶地后退一步，眼底再无半点怜悯情愫，她声音淡漠的开口。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脸。”
丁窈感觉脑袋轰地一声炸了，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姜瓷，瘫坐在地上。
傅斯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我想你知道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