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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的母亲，抱着孩子，跪在医生面前。
“求求你，救救他吧，他还这么小。”
那位母亲哭得撕心裂肺，姜瓷听得心如刀绞，却也无能为力，医院里每天都在上演着这种人间疾苦。
姜瓷叹了口气想要收回视线，那位母亲的脸，转了过来。
“林微澜？”
姜瓷脚步微微一怔，心中顿时有千丝万缕说不清的情绪涌现。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曾经精致到连每根头发丝都是顺滑的女人，现在竟然蓬头垢面，满脸疲倦，连妆也没画。
她走到林微澜面前，声音柔和地问：“孩子怎么了？”
林微澜在听到姜瓷的声音时，心脏猛地一顿，许久才颤抖着抬起头，视线只对上一秒，便快速移开。
姜瓷知道那移开的一眼是自卑，因为曾经的自己便是如此，只是这一次，她们的处境转换了。
林微澜抱着孩子起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此刻的她对姜瓷完全没了往日的敌意。
“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应该很解气吧？”
林微澜轻轻拍着怀中的孩子，在母爱的光环下，倒是比之前真实了许多。
“我应该觉得解气吧。”
姜瓷这么说着，但是内心却没有半分报仇雪恨的快感，她微微摇头，又补充着：“我从未把你当过我的敌人。”
林微澜有些错愕的看向姜瓷。
“姜瓷，在这场三个人的游戏中，我已经彻底输给你了。”
姜瓷嘴角浮现一抹苦笑。
“可我却并不觉得自己赢了，在这场游戏中，我失去了两个孩子，失去了我的梦想，也失去了我的母亲，还牵连了许多无辜的人，胜利者不该是我这样的。”
林微澜轻拍着怀中瘦的脱相的孩子，脸上浮现一抹自嘲的笑。
“姜瓷，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姜瓷微微摇头。
“我最讨厌你的虚伪，你的不知足，你拥有傅斯年全部的爱，却还装作一副失去了所有，什么都没有得到的模样。”
姜瓷勾唇笑了，像是听到了世间最为可笑的话。
“我拥有傅斯年全部的爱？我18岁便跟了他，做了他五年的秘密女友，却只等来他要娶你的消息，要说不知足的人，应该是你，你口口声声说自己爱他，又为什么会给她带绿帽子？”
林微澜猛地看向姜瓷，眼中皆是恨意。
“你知道我怀里的孩子是谁的吗？是朱佐的，而这一切都是傅斯年对我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