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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
罗娜已经进入备战状态，只等姜瓷失败而归。
傅斯年的车在写字楼前停了下来，姜瓷急忙下车：“我先上去了。”
还未等傅斯年说话，姜瓷就一溜烟进了写字楼。
她刚踏进公司，罗娜便拍了拍手，示意员工全部过来迎接姜瓷。
“大家停下手中的工作，姜主编投标回来了。”
面对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姜瓷心里越发虚得慌，很是愧疚。
虽然她没有在现场等待投标结果，但没有幻灯片的演讲，怎么可能在一众投标人选里出圈，结果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罗娜双手环臂，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姜主编，中标了吗？这是你和傅总主编竞选的最后期限了。”
“我……”
姜瓷吞吞吐吐，将头低了下来，投标结果她还未知，但中标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姜主编不会落选了吧？这个项目对于念瓷来说，可是关乎着生死存亡的，如果没有中标，我们的饭碗可能都会丢。”
罗娜这一番话瞬间将姜瓷推上了风口浪尖。
她本是在救念瓷于水火之中，现在反而成了罪魁祸首，千古罪人了。
“姜主编，真的没有中标吗？”员工们一脸失望地问。
姜瓷微微点头。
“大概率没中。”
这个消息一出，员工们纷纷唉声叹气的。
“姜瓷，这就是你说的让我们大家心服口服吗？”
罗娜斜靠在办公桌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神中更是毫不掩饰的讽刺。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当初这个主编的位置就应该给罗副主编，现在害得我们都要跟着被拖累，要是罗副主编去投标的话，肯定不会落选的。”
那几个罗娜的小跟班，纷纷跟着煽风点火。
“谁说她没有中标？”
傅斯年的话从姜瓷身后响起，单凭那声音的力度，就能够感受到傅斯年的那不可抗拒的威严。
姜瓷回过头，一脸不解的看向傅斯年，他手里拿着中标通知书。
“傅总这是什么意思？”罗娜视线落在傅斯年手中的文件上。
“意思就是她中标了。”
傅斯年将中标通知书递给姜瓷，脸上满是自豪的神情。
姜瓷满脸的诧异，急忙打开通知书，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中标企业是念瓷工作室。
“我真的中标了？”姜瓷不敢置信地问。
“嗯。”
傅斯年微微点头，眼里满是宠溺的笑。
“先别急着高兴，报价如果比市场价高，就算中标了，也会让念瓷雪上加霜的。”
罗娜一副笃定的语气，一把夺过姜瓷手中的文件，视线落在那报价单的最后一串数字上。
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红，眼底的诧异都快溢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给姜瓷的报价比市场价高出2倍，还将她的盘调包了，怎么可能还会中标。
“怎么姜主编中标了，罗副主编很意外？还是说，你不希望她中标？”
罗娜内心想法被拆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急忙解释：“我怎么会希望姜主编不中标呢？只是有些惊讶。”
傅斯年立刻抓住她话语中的漏洞。
“惊讶？罗副主编是一早就料到姜主编不会中标？还是说你在她的投标文件上动了手脚？”
傅斯年步步紧逼，浑身上下带着一股仿佛来自地狱的阴冷气息，让人忍不住紧张害怕。
“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再说我根本没有参与此次投标，又怎么能有机会对她的文件动手脚？傅总，话可不能乱说。”
“我有没有乱说，罗副主编心里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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