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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喘气。
傅承渊走过去,忍着不乐意帮她拍了拍背意思了一下:“好点了么?”
时桑落扶着手边的行道树,缓缓站了起来,吐过一轮她能微微舒服了一些,也能有精力思考些其他事情了:“你不是应该跟冯迎在一起么,怎么跑来这里了?”
“酒保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说再没人来你就要喝死了。秉持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思想,我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的。”
时桑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那真是对不住,耽误你们好事了。”
“那你打算怎么弥补?”
时桑落捂着空落落正在扭曲挣扎的胃,抬起头来的时候仍旧直不起腰:“尽快离婚?”
傅承渊脸色微变:“时秘书,再作就没意思了。”
“我不懂,我又作什么了?”
傅承渊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