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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自己不愿意,就算是爷爷以死相逼,你也不会同意跟我领证。”
这句话傅承渊倒是说对了。
她的确是不会受人胁迫的那种人。
就比如现在,傅承渊几乎封锁了所有她找工作的可能性,还授意母亲所在的医院逼迫她交高额费用,不就是为了逼她低头?
但她偏不,她也知道,她去认错之后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她会继续做她的秘书,不用面临失业的打击,也不用面对经济压力,可她就是不愿意被胁迫着做事。
当初结婚也的确是她自愿的。
只是……
“我知道,上次的赌局事情让你伤心了,”傅承渊道:“但你要清楚,想要继续留在我身边,就必须遵守我的要求——我的秘书必须无条件服从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忤逆我,那就别怪我发火。”
“所以,我选择不再留在你身边了。”
“呵,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