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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了命地忍住。
“你还没说你的答案呢。”
过了好久,直到南初快要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
耳边响起一个很轻的声音。
“好,我接受你的惩罚。”
南初听到了,扯了扯唇角,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
他答应了。
可她一点也不开心。
反而更加难过了。
贺斯言看着她这双红肿的双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先顾眼睛,还是她的腰了。
他叹了口气,拿了条毛巾,用冷水打湿了,然后拧干。
将毛巾盖住了她的眼睛,“自己拿好,我没让你松开,就不许松开。”
南初撅了噘嘴,乖乖地拿着毛巾,“那你呢?”
男人拿起一旁的药膏,拧开盖子,“哭了那么久,腰不疼了?”
南初整个人顿住了。
贺斯言弯着腰,将浴袍解开,露出了里面白皙又刺眼的腰肢。
他眉头紧拧着,用指腹沾了些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威亚衣留下的勒痕上。
南初突然缩了一下。
男人蹙眉,以为弄痛了她,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痛了?”
“不是。”南初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凉。”
贺斯言没有说话,但再给她涂药膏的时候,都会用指腹的温度将药膏温好了,才给她涂抹。
一点都没有不耐。
南初拿着毛巾的手都快要酸了。
贺斯言这才将她手中的毛巾抽走。
“眼睛还痛不痛?”
南初看着他的动作,摇摇头,“不痛。”
贺斯言洗干净手,拿了另一块毛巾擦干,这才来到她面前,伸手作势将她抱起。
“来吧,我的小哭包贺太太。”
“……我才不是小哭包。”
南初抱着他的脖颈,脚环着他的腰,下巴趴在他的肩膀上。
男人快要走到浴室门口时,轻拍了下她,“不是就不是,不过贺太太这眼泪,要是在别的时候掉,我可能会比现在高兴一些。”
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