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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问完，大脑中突然闪过古景煜在很早之前说过的话。
南初被绑架过后得了PTSD。
绑架……
邮箱里的视频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脑中，刺目的画面让他脑胀晕眩。
贺斯言的大脑快速地运转。
当年想要抓走他的人，就是亚瑟派来的。
而南初却误打误撞被带走了。
带走她的人，就是亚瑟的人。
叶靖柔说的犯病……
是因为她看到了当年的带走她的人，所以受到了刺激？
不止……
他去的地方还是山顶。
南初一向害怕山顶的地方。
可为了来找他救他，一个人开车来到山顶。
贺斯言脸色苍白，后背发凉，手脚也有些冰凉和发软。
他没有办法想象在这样的情况下，南初是怎么样来到他的身边的。
男人指尖发抖，背脊没办法弯着，只能趴着，脸埋在女人的手上。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里，眼眸猩红。
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滑出滴落在女人的手背上。
古景煜看了他一眼，拧拧眉，才将刚才在监控画面里看到的人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跟叶靖柔说了下。
叶靖柔听完，脸色瞬间就白了，“你是说，初初见到那些人了？”
古景煜颔首，“其中有一个人，当年有在那里。”
他没说是哪里。
孙泽霖的目光落在病床上。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那个一贯倨傲矜贵的男人露出这般脆弱的一面。
脆弱这两个字，从来都不应该跟贺斯言搭边的。
但今天，他就是看到了。
宋砚修也看到了。
心里也很不是什么滋味。
叶靖柔呼吸一窒，抓着南晟的手臂才站稳了，“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初初又怎么会见到那些人？”
她不明白。
明明他们已经将南初的身份隐藏了。
当年的事情，也都被他们掩盖了。
没有人知道当年那个小女孩就是南家的大小姐。
南初的病情也逐渐见好。
这个时候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南晟也看了过去，拧眉，“阿煜，你之前不是告诉我，那些人没有动静了吗？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北城？”
古景煜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知道那些人到了北城。
原本是打算想办法将那些人留在华国，留在北城。
他又怎么会将这些告诉南晟？
难道告诉他，他打算为了报仇为了保护家人不要命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低哑的声音响起。
“因为我。”
闻言，叶靖柔和南晟看向贺斯言。
其他人也看了过去。
男人缓慢地站直了身体，抬起头。
绝色妖孽的脸庞上似乎挂着泪痕。
叶靖柔心中震惊，张了张嘴，“小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