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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等一个人。”我点了根烟,看向窗外,“姓杜的说过要把萧静交给我,但转头又把她给弄走了。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言而无信,而是他每一个行动,背面都是处心积虑的阴谋。甭管旁的,现在就说,他只要还活着一天,我是不是就没有一天能消停?”
赵奇问:“你想跟他正面开战?可是,你所有能够利用的东西,最主要是阴阳刀,都被市局扣留了。别的还有可能拿出来,但那把刀肯定永远别想再拿回来了。没有阴阳刀,你怎么跟对方拼?”
“谁说没有刀?”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扁平的盒子放在柜台上,打开后,调转方向,往前推了推。
“阴阳刀!桃木牌!”赵奇一脸震惊,“你是怎么把这些拿回来的?”
“还记得丁欢吗?”
我拿起盒子里的小刀,在指间打了个旋儿,“当年的徐魁星收过两个徒弟,一个是赵大可,另一个,姓丁。”
赵奇眼珠急转:“后来我们都知道,师父不是原来的师父,而是你——徐碧蟾。但是你代替徐魁星后,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所以我们甘愿以你为师。”
我说:“徐碧蟾是个通达的人,只传递给了我他认为有用的记忆。我不知道阴阳刀有几把,但猜想,他应该还是偏比下象棋。
双方棋艺旗鼓相当,以气势先声夺人是一种策略,可如果对手心理素质过硬,这招是不是不奏效,是不是会适得其反?
相比之下,扮猪吃老虎是不是更能让对方大意?
你觉得自己机灵,还以为刘阿生会因为你以前的大盖帽身份,一定程度受到震慑。
实际呢?
你就像个臭棋篓子,直接挑战郭森他祖宗淮南棋王,还是没开局就一副稳操胜券运筹帷幄的姿态。
人家还不把你毙的满地找牙?”
赵奇年纪比我大,即便是“赵大可”那辈子,跟师父徐魁星又或徐碧蟾年岁也不相上下。
被我指着鼻子训斥,他倒是不生气,静静地听我数落完以后,居然还笑了:
“你,终于显露本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