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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跟我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普通的医者,还有另外一种医生。
这种医生和阴倌一样,也是脚踏阴阳,专门替鬼魅治病。
如果能找到鬼医,或许就能令徐洁康复。
末了老头偷摸的对我说:“那丫头变成这样,对你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没有人再打她的主意,想要利用她了。照我看,你以后也别做阴倌了,安安稳稳的做你的法医,你们两个或许能有个好的结果啊。”
我本来还有大把的疑问要问老头,听了这句话,便全都咽了回去。
只能说,我就是个普通人。
当认清局势后,我只会为自己和我在乎的人着想。
老何让我清楚的认识到,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我的女人,只是这人戴着一顶过时的帽子,还戴着口罩、墨镜,显得十分神秘。
我以为这些天我已经很放松了,却仍是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见到这人的打扮,下意识的就往包里摸。
这人也看见了我,“噌”的站了起来,两步走上前,带着哭腔说:
“徐祸,你帮帮我……帮帮我吧!我不敢……我真不敢!”
说着,猛地把墨镜摘了下来。
只看到这人的眼睛,我汗毛根就是一寒,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
半晌,抬眼看着城河街31号的门头,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原来有些事,一旦涉足,不是想离开就能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