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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一句:“过来。”
右繁霜那一刻整个人都出了神,头重脚轻地走向他。
苏忧言把她带上车,给她系好安全带,但是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和她说,两个人之间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夜风不断拂过耳际的声音。
右繁霜不敢看他,怕不敢从口中说出的话,会从眼睛泄露。
到了她家门外,下车之后,苏忧言紧随其后,忽然抓住了右繁霜的手腕,声音像风一样冷:
“你和梁骞在一起了吗?”
右繁霜回头,不解道:“梁骞?”
而他抬眸,对上她不明就里的眼神,他的眸光炙热滚烫,在迷离蛊惑的夜色中似乎要灼伤她,质问一句接着一句:
“你昨天就回国了,我去过你家,你没有回家,昨天晚上你和梁骞待在一起,你们做了什么?”
右繁霜握紧包带:“我昨天晚上在姑姑那里,梁骞只是在路上偶遇的。”
苏忧言质问的话语瞬间消散,夜风吹拂。
少女的裙摆摇啊摇。
苏忧言忽然上前托住她的后脑,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下来,他指根的银色戒指贴着她的头发,寸寸紧密抚摸下来,右繁霜根本挣脱不得。
时隔一年半的吻滚烫得像是要融化她。
他身上如热浪般的薄香灼热冲击而来,紫衫木和香根草的气息浓郁,他的吻密集又不受控制,几乎把她的呼吸都夺走。
右繁霜用力推开他。
苏忧言被推开,却直勾勾盯着她,眼底都是男人的占有欲:
“这一年里,你想过我吗?”
右繁霜鼻头一酸。
可他的声音还在耳畔响起:“想梁骞的次数是不是都比我多,或者你现在更熟悉他身上的香水味。”
右繁霜打断了他:“我是从澳洲回来的。”
苏忧言的声音戛然而止。
夜风中,右繁霜的眼睛通红,重新强调了一遍:“我是从澳洲回来的。”
苏忧言定定看着她片刻,下一秒,右繁霜被紧紧搂住,缠绵的吻重新落下,右繁霜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迎合他的吻。
包随着她的动作应声落地,只剩下不管不顾。
而刚刚出去一起散步的右胜庭和右春生,回到右春生家门口,看见了苏忧言在路灯下托着右繁霜的腰,毫无顾忌地在家门口亲吻他们的女儿。
那一瞬间,两个老爹似乎同时看见了自己疯狂往上飙升的血压,血压直接一把子顶到了头皮上,双双炸毛。
右胜庭已经在寻找棍子,而右春生带着哽咽地怒吼了一声:“给我放开!”
右繁霜和苏忧言被吓了一跳,立刻弹开。
而右胜庭怒发冲冠地瞪着苏忧言,右繁霜牙齿都打架,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爸…”
而苏忧言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飘逸的字:“爸~”
那一瞬间,两个老父亲双双拳头硬了。
—
右繁霜再见到苏忧言的时候,他的眼眶青了一圈,但他却说没事,而且精神振奋。
还给她带了一枚戒指。
右繁霜拿出来看,上面刻着言霜即春。
右繁霜不解:“什么意思呢?”
苏忧言不动声色地挪近,几乎贴着她:“意思就是“告诉来自寒冬的霜霜,现在已经靠近春天了,一切都好事都将会发生。””
右繁霜拿出那枚木戒指,忽然笑道:“言霜即春,即是靠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我们两个都靠近了春生爸爸。”
苏忧言垂眸含笑,看着她温声道:“当然可以。”
然而在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周遭忽然开始动荡,右繁霜陡然听见闹钟滴滴的声音,海浪随着潮汐涌动。
她努力抓住苏忧言,却怎么也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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