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追着道:“说话啊!”
兰汀却反而在这种情况冷静下来,敏锐地反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林诤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脸,一字一字咬牙道:“为了把你拉下来,我什么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比你想的多得多。”
兰汀看着他,他脸上有满是恨意的笑。
他笑的时候,依旧会露出小虎牙,恍然间像她十七岁时遇到的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年,但此刻,他是来索命的。
兰汀厉声:“你如果敢碰我,我从这里出去就一定会报警!”
林诤无所谓:“你以为我会怕吗?大明星和小混混,如果报警,谁会声誉受损,谁会一落千丈,你不清楚吗?”
兰汀忍着剧痛道:“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还阴魂不散!”
林诤揪着她的头发,眼神像是夜色里的树梢一样发着颤且阴冷,像是下一秒就要抓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墙上撞。
他压低声音:“错就错在,右繁霜你不该碰的。”
-
外面忽然下起雨来,屋内的气氛同样像是下着雨一样浓重阴沉。
听完苏忧言小时候的处境,右繁霜沉默许久,才追问道:“那苏承颜用毒虫把阿言毒到休克的事情呢?”
周晚玉回忆起当时,眼底还有余悸:“神经性中毒对心脏病患者来说几乎是致命,苏忧言能醒过来是个奇迹,但奇异的是,苏涛并没有惩罚苏承颜,只是训斥了几句,用意外带过。”
她继续道:“后来,万碧对苏忧言也不管不顾的,根本没有因为这件事情给他新增防护措施,连照顾苏忧言的,也还是原来那个不专业的护工,那次休克,那个护工一开始还给苏忧言吃心脏病的药,以为他是发病,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万碧显然是刻意的。”
右繁霜握紧手:“我记得她,三年前,也是她告诉我阿言已经没了。”
周晚玉的声音低落:“她出现之后,苏涛坚称她是真爱,苏忧言的母亲只是迫于形势所娶,但是和小言的母亲联姻之前,是他亲口答应,而且积极求娶的。”
右繁霜的心脏像是被火燎:“万碧一个小三上位的人这样对阿言,爷爷难道就不管吗?”
周晚玉的胸中亦是沉重:“就是因为这件事,苏董才决定把苏忧言接到身边养,否则现在你可能看不见苏忧言了,万碧和苏承颜的阴司手段还有很多。”
右繁霜鼻头一酸,却强撑道:“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您。”
周晚玉点头:“你说。”
右繁霜看向那条萨摩耶,语气微冷:“您觉得,苏承颜最可能找的联姻对象是谁?”
外面的雨打在玻璃上,往下滑的痕迹像是崎岖蜿蜒的生命线。
-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句芒站在窗口前面喝牛奶。
邓华莲在旁边织毛衣:“芒芒,站在窗前干嘛,把窗关了吧,淋了雨要感冒。”
句芒看着外面被雨洗得翠绿欲滴的树,轻轻将窗关上。
一格一格的老木窗,玻璃上面是花朵的磨砂纹路,一关上就看不清外面的景色,只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邓华莲看她还站在那里,手下织毛衣动作未停,却道:“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句芒离开窗边,坐到邓华莲身边替她捋毛线:“没有,就是有点羡慕您能和爷爷几十年,从少年到两鬓斑白。”
邓华莲慈祥地笑笑,脸上的皱纹都像是陷满了幸福:“这有什么可羡慕的,很多夫妻都可以,只要能互相理解,互相扶持,你也可以。”
句芒若有所思地低着头。
邓华莲追问道:“怎么了,是和小沈吵架了吗?”
句芒摇摇头。
邓华莲顺了顺毛线:“你们俩其实不是情侣吧?”
句芒猛地抬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