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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关系,也不是随便说的。
听闻乌歌和陈晏岁家里是商界世交。
乌歌看起来高不可攀,右繁霜着实没想到她会替自己说话。
那些人议论的时候其实很小声,如果不是乌歌怼回去,估计别人都不会注意到,其实乌歌可以装没听见的。
但她没有。
而右繁霜虽然坐得远,耳朵却很尖,能听见细微的声响,她其实连电流的声音听得清楚,对她来说,很难忽视那些噪音。
陈晏岁听见乌歌怼人,像是没听见似的,面色依旧冷漠。
乌歌旁边的人没再说话,可其他方向的人还在窃窃私语。
右繁霜握着笔,却不由得出神。
记忆不受控制地响起帕格尼尼第二小提琴协奏曲的第三乐章,琴键流转,如铃铛叮叮咚咚的欢快。
十七岁的苏忧言弹完最后一个乐符,满座喝彩。
只有她坐在人群中,表情严肃:“你的拍子出错了。”
满座都质疑她听错了,苏忧言也很讶异。
可右繁霜却指着他的胸膛:“你的心脏,节拍很慢。”
而她看着他的眼睛指出这一点的时候,明显听见,他的心脏咚咚一震。
两年后他心脏病岌岌可危,经历了一次大抢救之后,随时有可能在永远离她而去。
他面色苍白得像纸,清瘦又虚弱,和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
他的心跳越来越虚弱,甚至到了她听不见的程度。
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止不住地哭,忍不住流泪。
他意识到了她的惊惧,轻声叫她,让她来听他的心跳。
右繁霜怕听到的是不规律和骤停。
可当她轻轻接近他的胸口时,而苏忧言却伸手,把她揽在了怀中,像把一团寒霜抱紧,哪怕满怀溢出寒气,他也用微弱的心跳去温暖这团霜。
他的声音很轻很慢:“霜霜,你能听见它的声音吗,现在,它是为你而跳的,世界上永远有人余光扫过右繁霜,看见她居然哭了,眉头皱了起来。
他扫视了一眼周围那些议论纷纷的人,毫不犹豫起身把右繁霜拽起来,右繁霜眼前被泪水朦胧,被忽然拽着,她来不及反应,陈晏岁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拽出了教室。
男女之间力量太悬殊,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陈晏岁把她拽到楼下,眉头紧紧皱着,质问道:“有什么可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