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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至少不会这么辛苦地活着。
满满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落,喃喃自语的说道,“要是那时候死了该多好……”
坐在旁边的陆奈远,手忙脚乱的到处找纸巾,可惜纸巾找不到,只能急忙拉起自己连衣裙的长裙摆给满满擦眼泪,“哎呀,你别哭,你别哭,你要坚强点!”
陆容年看着伤心的满满,却无能为力,只能斥责重天楼,“你把这样的视频拿出来就是对满满的再次伤害!”
重天楼无视陆容年,继续说道,“按照法律规定,曾经对孩子作出重大伤害的监护人应该剥夺其抚养权,不是吗?”
坐在最上面的法官也跟着点点头。
陆容年:“重天楼,你不就是想污蔑林亦清是个暴力女疯子吗?她已经死了,变成一捧灰没有机会出来跟你争论真相,可是我还活着,我就是满满的爸爸。”。
重天楼的律师又递上一叠纸给法官,“这是巴黎婚姻登记大厅的一个工作人员的证词,她清楚地记得那天陆容年先生与林亦清女士登记结婚时候的情景。”
律师又继续说道,“因为陆容年和林亦清的年龄相差太大,所以登记人员反复问了几遍林亦清,林亦清也确认过,登记成功以后,林亦清直接在大厅里嚎啕大哭然后又大笑起来,工作人员怀疑她精神不正常。”
“在我国婚姻法中规定,精神不正常的伴侣,婚姻无效。”
当这一句话说出来,陆容年眉头压低了一下,“原来你一直强调林亦清脑子不正常,就是为了在这里等着呢。”
重天楼笑着说道,“陆老爷子,你以为我没有跟林亦清打结婚证,你就能鸠占鹊巢?无论如何,满满身上流着我一半的血,这就是事实婚姻,就算没有那个结婚证,满满也要叫我爸爸。”
“你也不看看你哪一点配当满满的父亲,”陆容年冷笑,“你说到底不就是想证明林亦清疯了,可是她就算情绪不稳定,但是你又怎么能证明她是一个没有民事能力的人呢?毕竟她现在也证明不了自己。”
重天楼一脸得意笑着说,“那我就要谢谢你了,这是林亦清死前的七天的诊断书,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她有精神病,抑郁症甚至就算在医院里都有自残和伤害她人的行为。”
重天楼身边的律师又递上了一叠纸,法官看完后,点点头,“的确,林亦清的病症不轻,当时结婚的时候未必保持清醒,不具备完全民事能力。”
“重天楼,你居然敢去那偷病历!”陆容年没想到重天楼居然连林亦清的病历都弄到了。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疏忽,”重天楼得意的看向旁听席上的满满,“乖宝宝,跟爸爸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