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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看着晋王,面色阴沉恐怖,晋王打个寒颤,兀自嘴硬的说,“是不是你派人打晕了我还将我送到此处。”
“是。”梁漱玉爽快的承认了。
“父皇,你看。”晋王大声喊道,“我真的没有撒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我没关系。”
“这地下的人也是我杀的。”梁漱玉说。“我出来更衣,说来奇怪,今天也没喝多少酒,只觉得头脑昏昏,提不上进,我坐在那准备醒会神。”
“不多时这个宫女就走了进来,她也很奇怪,一进来就脱了衣服说是贵妃叫她来伺候的。”
“我没有。”娄贵妃惊跳起道,昱帝安抚她,“你自然是没有。”
“我让她滚,她不滚,我叫人,外面也不曾有人进来,没办法,我只能杀了她,不然被她得手了,我岂不是要郁闷一辈子。”梁漱玉说,“原本这局安排的挺好,外面守门的是昭阳殿的人,进来也是昭阳殿的,等到时候把父皇母妃迎过来一看,我落一个酒后失德,谁会在意我是真的喝醉了荤素不计,还是别人下了药设了局。”
梁漱玉举起受伤的手,“不过我这个人呢,有点轴,我自己花天酒地怎么样都是我乐意,但是要有人押着我的头来让我行事,我就不乐意了。”
“别说,你这药还有点厉害,我划伤了自己的手才从窗户那爬了出去,太医过来又给我放了不少血,现在才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和你对质。”
晋王脸色变了几变,“什么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被人陷害,你就来冤枉我,好没道理。”
“怎么能叫冤枉你呢。”梁漱玉说,“你不是对这熟悉的很吗?外面站着的人,还有里面伺候的人你都知道,对了,我把酒席上给我斟酒的小太监也带来的,一并审吧。”
“你今日是酒后失德在更衣殿意欲玷污昭阳殿宫女不成后反杀她,还是蓄谋已久已卑鄙手段陷害手足,这两条你总要选一个。”
“父皇,秦王所说我真的不知情,不知道他为什么咬定是我做的。”晋王向昱帝叫屈,“秦王自小就深受父皇宠吗?”娄贵妃问,“现在我还能相信谁?”
“你永远能相信朕。”昱帝小声说,“等明日朕帮你把昭阳殿从上往下捋一遍,把那些不安分不老实的都挑出去。”
管酒的人被提溜来,听到问话后还要狡辩,周奇上前踹断了他的大腿骨,他嚎叫一声就失了禁,“我说,我说。”
“药是妙音殿的赵公公给奴才,奴才也小心,是问了人知道只是一点助兴的药,奴才才放的,若失是毒药,就算给奴才天大的胆子,奴才也不敢放啊。”
“不知死活的东西,难道还要朕夸你做的好吗?”昱帝大怒,今日他能不知不觉的在秦王酒里下药,他日想要毒害他,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昱帝看向晋王,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
“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啊。”
陪着淑妃在殿外等候的赵全听到里头召唤,心下一沉,殿下这次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要把自己坑里头了,淑妃看着他。“进去好好回话。”
赵全这次怎么都不能善了,他把事全担下,期望秦王看在他这么识相的份上,祸不及家人。
赵全进去,一问就全交代了,是他买通昭阳殿的人和酒库的人,这个计也都是他想的,只是见淑妃近来心情不好,他想让秦王出丑,让淑妃高兴一点,才会这么行事。
“都是奴才一人所为,娘娘和殿下都不知情,奴才该死,不敢奢求陛下开恩,但此事都是奴才自作主张,陛下不要怪罪娘娘和殿下。”
昱帝冷哼一声,“你倒是好忠心一条狗。”
晋王脸色变了又变,他还要开口辩解,梁漱玉晃了晃,直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