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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利的形式。”
“太白金星吗?我还以为阁老会说做那木母呢,当我的打手。”朱易笑眯眯的说道。
“好小子,你这是拐着弯骂老夫是猪,真是讨打。”王佐随手拿起身旁的一根木棍,对着朱易敲了一记,随即无奈道:“虽说东林党中有许多一心为国的大臣,可他们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相互制衡,有时不得不做出违心之举。”
“怎么?阁老没见到皇上?”朱易道。
“我与王尚书本想直接去面圣的,后来感觉不妥,便先去了文渊阁,想让叶相和几位阁老与我们一同去,谁知……谁知,还不如不去,几位阁老都有自己的打算,就连叶相也甚是无奈,非但如此,还让老夫不要去面圣。”
“哦?阁老也有顾忌的事情?是不是他们拿其他事情威胁阁老了?”
朱易好奇的看着王佐,他知道王佐和他家老头一般,没有站队,背后也没有家族势力,顾忌较少,按说没人能挡住他才对。
“我岂会被那些人威胁?如果不去文渊阁,直接去面圣也就罢了,管他有什么后果,可悲那些人知道后,我再不顾反对去面圣,别说阁老这个位子,就是工部尚书的位子,也不知还能做几天。”
朱易冷笑道:“我还以为阁老和他们不同呢,原来也是怕丢掉乌纱帽。”
王佐苦笑一声,然后盯着朱易,道:“小子,如果老夫说不是怕丢掉乌纱帽才妥协的,你信吗?”
“我能不信吗?”
“老夫是真不怕丢掉头顶的乌纱帽,而是怕老夫去了,不知谁会来坐工部尚书的位子,你的奇思妙想,让我看到了重振大明的希望,我不想有人打断,所以,老夫受再大的委屈,牺牲几个人,也要霸占住工部尚书的位子,希望能给争取更多的便利。”见朱易不屑的看着他,王佐语重心长道:“小子,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你也不要以为有了尚方宝剑和金牌令箭就可以为所欲为,一旦你真的触犯了某些人的利益,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用不上那两样东西,哪怕你出了事,也不会追究到他们,只要老夫和你父亲还在阁中,他们要动你,就得先掂量一二。”
朱易脸上的不屑渐渐消失,想到了某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