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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不是让你们走路,不是有马车吗?这马车是我们的血汗钱买的吧,你们用着安心就好,也当我们扶贫了。”
你一句我一句让唐长江无地自容,捂脸痛哭。
最终,带着牡丹母子去了那边宅子。
四十出头,正值壮年,修葺房屋不成问题。可是这一年他享受惯了,几乎都是在外吃住,享受着呼之换去的待遇,突然这样完全不能适应。
扣扣五***三陆七伍
捡了几块木料就气喘吁吁。
牡丹在马车里叫嚷,“你人缘这么差吗?连口水都讨不到,我们没饭吃就罢了,难道连口水都喝不上?”
唐毅吃着饼干,被饼干屑卡到,剧烈咳嗽起来,牡丹急忙给他顺气,又是一阵骂骂咧咧,“实在不行,村里祠堂能住人吧。”
这句话提醒到了唐长江,他捡木料的手一顿,随即扔了手中木料,道,“对,住祠堂,住祠堂。”祠堂一年四季有人供奉,特别是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是带着果子,零食和肉这些去祭拜。
祭拜完会留一些放那里,这不就是他们的口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