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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愤填膺地……去把碗洗了。
天色渐晚,火炉需要生火,陆瑾言在厨房里帮我熬热乎乎的红枣汤。
我高声呼唤他:“亲爱的,快来生火!冷死我了!”
他镇定地说:“自己生,我挪不出手。”
我继续撒娇:“不嘛,生火本来就是男人做的事情,亲爱的难道你不爱我了?
连这种事情都不愿意帮帮我?”
他又一次干脆利落地不再理我,任由我跑进厨房又亲又抱的,始终无动于衷。
我恼了,戳他脊梁,“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老是和我对着干!以前那个温柔有加的陆瑾言哪里去了?”
他瞥我一眼,慢条斯理地说:“其实简单粗暴也是一种很男人的表现。”
我:“……”
果然够简单粗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