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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而然都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忽然觉得刚才平息下来的泪腺又一次隐隐作祟起来。
如果真的要认认真真掰着指头算一算的话,其实我与陆瑾言已经分开了六个月零三天,一百八十四天。
见不到他,摸不着他,听不到他的声音,更无法被他抱在怀里。
可他又活在我心里,血管里汩汩流淌着的都是有关于他的记忆。
我红着眼眶仰头望他,“陆瑾言,我们再也不要重来一次这种没有创意的分手了,好不好?”
他脚步略顿,低下头来面无表情都瞥我一眼,“这话跟我说没用,请你咽回肚子里,牢记心头。”
我忽然间一阵心虚,于是立马指控他:“要不是你不理我在先,瞒着我在先,我也不会以为你变心了啊!”
他张了张嘴,欲说什么,却又忽然间合上了。
我问他:“你看,心虚了吧?
明明是你做了让我误会的事情,爸爸去世那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
我的指控说到这里就进行不下去了,因为我智商再低也不会低到反复提起那些让他伤心的事情,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所以最后在他把我放至床上时,我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领,一字一顿都说:“那你答应我,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再瞒着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不管好事坏事,不管大事小事,因为我……”说得太急,我有点语气急促呼吸不稳,说到这里时好不容易稳住了情绪,深吸一口气,最后才慢慢吐出那一句,“因为我不是只想和你谈恋过自作聪明地活在过去那六个月零三天里。
而我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也无非是因为我知道陆瑾言会宠我纵容我。
果不其然,他很快答应了我,用一个深沉又热烈的法式热吻结束了这场颇具童心的对话,然后在我面颊几乎快要滴出血来的时候,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我去做早餐,你该上学了。”
沉浸在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里,我几乎完全丧失理智,以至于目送他离开卧室时,无意中瞥见对面的卧室,才忽然间发现一个问题——陶诗在哪里?
昨天整整一夜她都没有回来过!
我那颗才刚刚踏实下来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因为来到法国半年,我与陶诗朝夕相处,深知她绝对不是夜不归宿的人。
而我俩在法国都没有什么特别交好的人,如果不回来,她还能去哪里?
我噌的一下跳了起来,胡乱冲出房间,一把拧开了对面房间的门。
然而希望落空,里面空空荡荡,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根本没有人在这里过夜。
陆瑾言从走廊上转过身来,诧异都望着我,“怎么了?”
“陶诗……”我语无伦次地说,“我室友,陶诗她昨晚没有回来!”
陆瑾言很快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你别着急,给她打个电话。”
我这才发现因为太过担心,我居然连这种基本的事情都忘记了,赶紧冲回卧室拿手机。
然而可怕的是,从来不会不接我电话的人这一次无论如何都没有接。
我的心随着那一声声嘟音茫然无绪地四处乱飘。
然后我又给吕克打电话,着急地问他陶诗有没有跟他在一起。
吕克的声音还带着慵懒的睡意,柔软得像刚出炉的法式面包,“陶诗?
跟我在一起?
祝嘉,你大清早地扰人清梦,就算是想听听我的声音也该找个更好的理由才是啊!”
他还在开玩笑,我已经尖着嗓音在这边吼他了:“吕克,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陶诗她昨晚真的没回家!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吕克停顿了几秒钟,声音陡然清醒了,“陶诗没回家?
昨晚书店关门以后,我亲自把她送到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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