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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我与陆瑾言估计也还是不能待在一起。
所以就在第二十天晚上,我毅然决然地开始打包收拾行李,打算就这么提前飞回去。
陶诗在床上望着我,“干嘛呢这是?”
我头也不回地告诉她:“我要私奔!”
然后就听见她在床上笑得乐不可支。
我回头瞪她,心想你笑吧笑吧,没陷入笑地望着我,淡定地说了一句:“我没装,我真的很急,病入膏肓了都。”
她点点头,压低嗓音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我懂,相思病嘛,国家在扫黄,,以免思念成疾。”
我抱着雀跃的心情坐上了返航的飞机,想着几个小时以后就能见到陆瑾言,简直兴奋得不行。
天知道我有多努力才没在昨晚和他的睡前聊天里透露出这个消息,我故意问他:“陆瑾言,你有没有想过我?”
他一本正经地告诉我:“没有。”
我撇嘴,“说谎!”
就这么跟他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
最后他用那种如吐珠玉的声音低声笑我,“祝嘉,你问的是“有没有想过”,而我一直在想,压根没有过的时候。”
我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
而他轻笑着说:“挖墙脚的人那么多,让我这么独守空闺,你真的放心?”
我一边恶狠狠地呸他,一边叽里呱啦地和他扯淡,只是那一刻,巨大的冲动和想念支配着我,要我马不停蹄地赶回他身边。
而我拎着迷你行李箱,终于站在了a市的机场,呼吸着家乡熟悉的空气,准备给陆瑾言一个大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