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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上他在先,可是在沈姿说出这句话以后,他们的世界似乎就不容我插足了。
我这个来得太早的“第三者”只能在不讲究先来后到的感情世界里做一个默默无闻的暗恋者,整颗心随着他们起起伏伏,却永无见光之日。
而就在我酝酿着该如何向陈寒开口询问这件事时,沈姿已经俨然一副恋,任性也好,就盼着他能像yhear.
失落。
忽然间非常失落。
我坐在我的老位置,面前仍旧是那本莫泊桑,可是我的视线频频往以往陆瑾言坐的位置上瞟。
空空荡荡。
空空荡荡。
无论我看多少次,那里依旧空空荡荡。
日子忽然间变得平淡如水,没有了陈寒,没有了沈姿,也没有了陆瑾言。
整个夏天就这样越来越燥热,而我的世界也变得越来越沉闷。
星期二那天,我上午没课,早自习回来以后就坐在充电风扇前面呼呼地吹个不停。
手机是在我对着两部法语电影犹豫不决时响起来的,我吓一跳,拿起来一看,顿时呆住。
屏幕上只有两个跳跃的字: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