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陈寒,而陈寒一直朝我这里投来目光。
也因此,得不到回应的沈姿开始朝我递来阴森森的眼神。
我心里特别难受,你们俩闹矛盾,关我什么事?
一直这么凌迟我真的有意思吗?
呵呵,看刚才的情形,莫非是沈姿做了什么对不起陈寒的事,所以陈寒恼羞成怒,索性要和她分手?
说到这里,我似乎想起了最近沈姿和美术系的一个男生经常一起去上自习。
所以陈寒现在一定很气愤吧?
很伤心吧?
该!
虽然内心波涛汹涌,但我特别镇定地望向屏幕,假装自己在认真听歌。
偏偏班长拿着话筒在唱一首老歌:“我了是不是?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那太过灼热的目光,班长迟疑地转过头来,对上我恨不得咬死他的目光,立马惊悚地把话筒递给我:“那啥,祝嘉你是不是想唱歌?
来来来,你唱你唱!我让你唱!”
思媛立马带头鼓起掌来,“哎哎,我说你们这群人,一直唱个不停,是不是忘了今天的主角是谁了?”
于是全场掌声雷动。
我也不推辞,在大家的鼓励下,豪迈地接过了话筒,亲自去点了一首歌。
唱歌以前,我微笑着对大家说:“这首歌有点小众,但是我觉得它特别的深刻、有哲理。”
在我唱歌之前,我先喝了一大口思媛的啤酒。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
喝完酒以后,我顿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于是我开始深情地演绎这首《织毛衣》,一字一句都铿锵有力,把一首温柔舒缓的歌硬生生地唱出了《死了都要出身,你抢了我的比赛名额就算了,现在还要来跟我抢陈寒是不是?”
我因为毫无防备,被她猛地推到了上床的铁梯上,背脊一痛,差点叫出声来。
“沈姿你有病是不是?”
我也对她吼起来,“你喝多酒了脑子不清醒?
你自己跟陈寒吵架了,关我屁事啊?
你要闹找他闹去,找我闹什么?”
“不找你找谁?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成天背着我做些什么?”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眼看着又要推我。
我急忙往旁边退了几步,谁知道竟然一脚踢到了朱琳的热水瓶。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我脚后的热水瓶顷刻间爆炸了,滚烫的热水和内胆碎片溅了我一脚,而我头脑空白地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竟然吓懵了。
直到我对上沈姿震惊的眼神,似乎才渐渐回过神来,动作迟缓地低下头去。
下一秒,我看见自己的双腿迅速红肿起来,被无数碎片扎破的皮肤开始往外咕咕冒血。
剧痛袭来,惶恐与疼痛感杀了我个措手不及。
我似乎这才感觉到痛,朝没有水的地板上走了几步,然而双腿就跟不听使唤了似的,举步维艰。
我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桌前,冷冰冰的地板与我火辣辣的双腿相触,我浑身都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