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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吗……”深色的床帘拉得严实,夜色被挡在屋外,时小酝在一片昏暗中出声。
时小酝在睡梦中感觉到了身旁人的动静,和困意斗争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清醒一点,扒拉开眼皮看到身旁的黑影,动了动嘴皮。
“没有,上个卫生间。”黎庭回答。
“嗯……”时小酝沉闷地声音传了出来,如果是平时,他仔细一观察就能发觉黎庭的情绪不正常,但今天的一天让他筋疲力尽,他太困了,意识混沌又闭上了眼睛。
时小酝埋在轻柔的被窝里,不见寒意料峭,黎庭贪恋这一刻的安稳。
黎庭没去卫生间,出了房门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处的阳台。
小区里亮着路灯,阳台上燃起烟灰的星星点点,沉寂在夜色里。
朋友圈内分享着各自的纸迷金醉,黎庭置之不理,连一个点赞也没有留下,偶然间刷到了王景不久前发布的一条动态,定位显示在国外,他想了想,给对方拨了个电话。
“黎老板有何贵干?”王景的声音在一阵嘈杂中响起。
黎庭是知道对方被其父派出国外出差的,说:“在外面?”
“对啊,刚送走一批祖宗到门口,你电话就来了。”王景说,“国内不是已经半夜了,没睡?”
对方口中的祖宗是指投资商,黎庭了然,说:“嗯。”
“大半夜找我,是不是寂寞了。”一万多公里以外王景说。
“啧。”黎庭吐了口烟,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我和他在一起了。”
“啊?”王景刚开始还愣了一下,反应来了对方的那个“她”是指谁,说,“我靠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风声一点没听到。”
黎庭:“没往外说。”
“你大半夜给我来这个电话不会就是为了秀恩,便说着还是回家吃饭吧。
也不知道这次的催眠在深层次激发了时小酝怎样的情绪,坐上车的时小酝就紧紧挨着黎庭,眼神里充满惶恐。
“没事,我陪着你。”黎庭一如以往安抚着脆弱的时小酝。
“谢谢你……”时小酝说话声音很轻,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他们在有对方存在的这份沉默里治愈彼此。
司机将两人在门口放下,驶入地下停车场,与往常不同,这次没见到管家开门接人的身影,但两人也都未多想,就这么进了门。
黎庭走在前面,随着一声“您怎么来了”,时小酝看到了沙发上肃然危坐的中年男人。
时小酝脑海里迅速思考眼前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份,估摸着对方的年龄开口:“伯父好。”
“这位是?”黎胜的眼神轻轻在时小酝略过,问。
“时醇,我……朋友。”黎庭回复道。
“噢,那一起留下来吃个便饭吧。”黎胜有些意外眼前人是时向辉的儿子,怎么最近老是跟他时家扯上关系。
时小酝内心的窘迫在发酵,听对方的语气也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他知道自己现在离开反而更奇怪,硬着头皮说:“那就叨扰了。”
餐桌上的三人各怀心事,时小酝借口去了趟卫生间,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无措,闭了闭眼,他哪有资格称对方是不速之客,明明自己才是。
时小酝一离开餐桌,黎胜的那点友善就敛了回去,说:“时家那个老二?”
“嗯。”黎庭在回答父亲的话却竖着耳朵注意另一个人的动静。
黎胜没有继续问下去,反而转移了话题:“你最近的工作风格变了。”
“总要有调整。”黎庭答。
“你想要稳妥,我可以理解,但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近期HL的那个项目都没争取,我问下面人,他们说你给的理由是风险太大,你可以糊弄下面人,但糊弄不了我,对于前景这么好的项目来说,这么点风险你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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