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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看了两眼,说:“规矩如此不能破,抱歉了先生。”
黎庭也不能强求,只好另寻他路,转身要往外走,一旁的董别悦看着着急,跟保安求情叨叨了好一会儿,还真扒出了点消息。
南茜教授下午要去A大上课,可以去碰碰运气。
出了大楼,黎庭给时醇拨了个电话,这回通了。
“黎庭。”倒是时醇先开口。
黎庭憋了许久想问的话在听到对方声音时又不知从何说起了,说:“你在哪?”
“我在国外。”时醇这次请了一周的假,丢下了整个项目,莽撞地跑来了C国,他说不清在心理健康前工作还有多少分量。
“刚下班?”时醇估算了一下国内的时间,说。
“我在C国。”黎庭说,他听着时醇的声音心里没有一点底,“和你踩在一片土地上。”
“你在哪?”时醇语气突然焦急。
黎庭回答了酒店的地点,他的房定了两晚。
“我来找你。”时醇突然鼻子一酸,他讲不清由来,但是他知道自己非常迫切的想要见到那个人,思考会让情绪发酵,这两天他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游子,放任自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孤单席卷了他,思念也就再也抑制不住。
通电话前时醇在喂鸽子,他位于一个以海鸥出名的公园,冬季降至海鸥已经所剩无几了,海鸥知道迁徙到温暖的地方过冬,他也渴望在寒冷的地方求得一方庇佑。
他不够温暖,所以渴望热烈,渴望黎庭的张扬耀眼,哪怕一切好像并不是有迹可循。.
他到路边打出租,却一直无果,他沿着路一直走,到车流量大的路口打车。
“要搭个顺风车吗?”一辆高端v停在他面前,车窗拉下,一张眼熟的面孔露出,是那个骚扰过他的Teo。
时醇不自主地皱了皱眉,说:“不用了谢谢。”
Teo却熄火下了车,朝时醇走来,时醇警惕地后退。
Teo咀嚼着口香糖,说:“别那么紧张朋友,我只是想向你借个火。”
Teo身材高大,让时醇感受到压力感,他隐隐感受到了对方的不怀好意,说:“我不抽烟。”
他说着就往反方向走,要和眼前的男人拉开距离。
Teo却突然出手,靠着惊人的臂力把时醇扯到了几米处的角落。
时醇惊讶之余立马反抗,脚扫了过来一个假动作后拳头砸上了Teo的下巴,Teo不自觉地松了松手,时醇趁机往外跑,却被两个穿着紧身黑色皮裤的男人拦住了去路,紧接着颈部一疼,失去了意识。
“这小子还挺难搞。”Teo说着意大利语,“不过我喜欢。”
一人背着时醇上车的时候特意选了监控死角,不过照到也没关系,Teo在这方面有人脉。
车平稳地运行,时醇的意识很淡,他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喊他醒醒。
时小酝醒来发现自己被铐在一张大床上,一旁的男人在悠闲地喝着咖啡。
他不记得自己和眼前的人有什么交集,但知道是这个人把自己敲晕了,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心里有一种除开逃跑之外的焦急,他好像要去见谁,那种渴望把他内心填满了。
敌不动我不动,时小酝分析着现在的局势。
他在C国,时小酝有这个的印象,他要去见谁,然后途中被这个男人敲晕了。
“睡得怎么样?”眼前的男人说着蹩脚的中文,时小酝意外。
“我睡了多久?”时小酝脱口而出,说完也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回答。
“我为了你可是学了中文,中文真是难学。”男人的第二次开口就变成了英文,显然中文水平只是三脚猫功夫。
时小酝克制自己不要抖,心跳得飞快,指甲掐进了肉里:“哪来的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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