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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醇在路边打了辆车,车还没到,他蹲在路边,脑袋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他的脑子里放了一台大功率机器,源源不断地震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眼前的景物虚浮,在他眼前蒙了一层雾,路灯发出的灯光不断刺激他的视野,时醇感觉自己摇摇欲坠,他冒出冷汗,脑袋的嗡嗡作响让他恨不得把大脑割离出去。
手机传出了铃声,惊扰了时醇的混沌,他颤着手点了接通:“你好,我快到了,你在哪……哦等下,我看到你了,是蹲在那的那位吗?”
“嗯……”时醇扯着嗓子喊出一声。
出租车出现在了时醇眼前,他蓄力让自己站起来,脚步虚移地走到了车门前拉开,把自己摔进了后排座椅上。
“小伙子你怎么了?”司机惊讶地问,“要去医院吗?”
时醇在脑中理解了一下司机的意思,说:“不用……”
他让自己稳定下来,靠在了椅背上。
司机见时醇状态好像还行,便不再问,将车开往了设定的目的地。
时醇的意识尚不清晰,他感觉有人在和自己说话,说话人的声音和自己一样。
“你有喜欢的人吗?”
“看来是有了。”
他的脑海里飘出这段话,他不记得发生过这段,又好像记得和自己对话的是黎庭。
生理上的疼痛伴随着名为心酸的情绪愈演愈烈,时醇感觉自己熬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思是什么。
混沌中,时醇最后一个想法就是,算了吧。
一切的一切都算了。
时小酝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憋着一股劲,压得他喘不过去,脸颊泛着凉意,他用指腹轻触及,摸到了泪痕。
不知怎么时小酝明明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却很难过,内心深处的共鸣让他感到悲哀。
下了车的时小酝上了楼,他感觉自己好疲惫,像被抽干了力气却有人揪着你的领子让你一定要再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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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庭幼稚的和自己较劲,赌气似得回了柏畔,管家还惊讶了一下黎少今天怎么回这了。
黎庭在落地窗前站了好久,他放空自己,又控制不住地想到时醇,失落将他从头浇到脚。
他以为时醇回国了他能离他更近一点,结果好像只是他以为,从始至终感情的不可把握没有一丝意外,他抓不住时醇,也不敢抓。
“咚咚”声打断了黎庭的思路,管家端了杯热牛奶上来,说:“少爷,您早些休息吧,我听小董说今天您才刚回国,我给您热了杯牛奶。”
“谢谢。”
黎庭接过了管家好意,看着年过半百的田叔开口问:“田叔,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哎您说,谈不上请假,我这也没读过几本书,不晓得能不能答得出来。”田叔说。
“您有没有遇到过短时间内性格差异变化特别大的人,短到几分钟内。”黎庭想了许久,脑子里飞过许多种猜测,看着阅历比自己丰富的田叔忍不住问。
田叔沉默了一阵,开口说道:“少爷,我想问一句,您说的这个人有没有受到什么刺激过?”
田叔的说法倒是给他提了个思路,黎庭说:“当下好像没有,我会去查。”
田叔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房间。
黎庭一开始没有往一些方面想,他觉得那些大多不靠谱,总不可能有两个性格不一样的时醇的个体存在,灵魂互换什么的他也只当天方夜谭,但经田叔这么一说,他似乎有了探查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会联想到今天礼服里塞着的那张纸条。
第二天一早他就找了董别悦秘密办这事,把纸条的来龙去脉以及时醇回国以来的基本情况查清楚。
而另一边的时小酝奇迹的发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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