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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打了壶热水的小徐刚要走进房间,听见时醇的话分了神,一脚差点滑倒在被滴到水的瓷砖上,手急忙抓住门把手,发出“砰”的声音,闹了不小的动静。
“怎么了?”时小酝听见动静脱口而出,扭头往门的方向看,独留黎庭一人呆滞。
“时少……我差点……滑一跤,您进出门当心。”小徐结结巴巴地说。
时小酝点了点头,任由小徐倒了杯温度适宜的水给他。
“不吃药吗?”他看着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黎庭忍不住发问。
“吃……”黎庭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干哑,他说着手犹豫着拿起了小型密封袋内的药丸。
时小酝也没多想,顺手接过了药,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他大致明白了,应该是自己过敏了,这次比较严重,直接进医院了。
黎庭看着他自己服了药,心里说不清是没能喂他吃药的失落更多,还是没喂药松了口气更多。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时醇会当着自己的面展现依靠的一面,甚至要自己给他喂药。
时小酝并不是住院,只是安排了一个独立休息的房间,在休息室将就一晚后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
“为什么饮酒?”助理董别悦在开车,两人坐在后排,黎庭问。
时小酝有点答不上来,他也没有这段记忆,他支支吾吾开口:“一不……小心。”
黎庭总觉得自此次过敏后的时醇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同,他忐忑地去接触对方那份“他人勿扰”,却意外触及一片柔软。
上了楼,时小酝道过谢两人就此分开,黎庭也火急火燎赶往了公司处理公务。
因为病情请了病假的时小酝也不考虑去上班,安稳地补了一觉。
一觉醒来以至中午,他打算煮碗面凑合,等水烧开的期间,他刷了会儿微博。
微博热搜上一张金黄麦穗洒满田野的照片映入眼帘,时小酝一瞬间就想起来曾经母亲说“收麦穗的时候螃蟹最肥”,他盯着今天的日期看了好一阵,直到水沸腾“咕噜咕噜”险些溅到他,他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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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小酝的穿衣风格里并不喜欢一身从头到尾都是单色,但他今天穿了一袭黑衣。
上午艰难地处理了一下部分工作后,他出了趟外勤,说是外勤,他却没有让小徐跟着,办完公务后他独自驱车偏离了市中心。
他手捧着鲜花,走到墓碑前将花整理摆放好,开口道:“妈。我来看你了。”
“我是小酝,嗯……也是你儿子。妈你怎么聪明,一定能理解的对不对?”他继续说着。
时小酝的母亲陆倩桦是和时向辉在学生时代认识的,他们很快陷入了热恋,但几年,但是稻草最后被拉扯断了,她刚生下时醇不到一年,就迎来了离婚的通知。
只是个通知,选择的机会都没留给她。
离婚后,时向辉又迅速和秦氏复了婚,甚至企图掩盖和陆倩桦结过婚的事实。
时小酝和母亲说完了话后便起身想要离开,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破烂的黑色塑料袋,被掩藏在墓碑一侧花盆后,塑料袋包裹的是已经腐烂的花茎。
他很快辨别出来是束玫瑰,他不屑地嗤笑,只有时向辉最喜欢送玫瑰了,迟到的关心,真是令人唏嘘。
时小酝下了班无事可做,一个电话打给了钟止意,得知对方要去喝酒,非要跟着去。
他再三打包票不会喝酒钟止意才同意带他去。
还是去了上次那就清吧,夜还没深,客人并不是很多,念着带来的人是时小酝,钟止意也没叫平时的酒友,和时小酝单独坐在卡座。
“你和时醇转换的机制是什么?”钟止意抿了口酒说。
时小酝:“我和他都是我,没什么规律吧。”
“怎么了,说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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