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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
13岁的时醇被父亲带着参加宴会。
“这是久韫吧,果真是一表人材。”一位老总对着时向辉说,还指了指后方的时醇。
时向辉有些尴尬,但表面不显,装作漫不经心说:“您说笑了,这是久韫他哥。”
他说完便找了个借口走远了,只留下那位老总发愣。
时家那位夫人不是只生了两个吗?时家大哥在高校读书,升学宴上他还送了礼来着,老二不就是时久韫吗,怎么还多了个哥。私生子倒是有可能,但是也没见过带私生子参加宴会的理啊。
老总琢磨不出什么结果,心里记下了这事等会儿找人去查查。
时醇极少参与这种场合,他跟着时向辉在一个长形方桌前停下。时向辉和另外一位年龄相仿的长者说着些什么他全然没在意,他张望了一下周围,随之视线被一位看上去年龄与他相仿的男生所捕捉,两人对视了一眼。
“这是犬子黎庭……”被时向辉称为黎总的男人说,“应该和令郎差不多大吧?”
话题提到时醇,时向辉拍了一下时醇的肩,说:“听闻令郎今年拿了中考状元啊,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我这小儿要是有他这么争气就好了。”
“哈哈,时总说笑。”关于黎庭拿了盛江市状元这事黎父也是自豪的,脸上扬着笑容,说:“他们之间应该更有话题吧,黎庭,去,跟你时叔叔儿子讨教讨教。”
黎庭走了过来,时醇有些手足无措,又不禁感叹对方好高啊,高出了自己半个头,想两年后到他这个岁数自己能不能有这么高。
“我猜你应该比我小吧。弟弟?”两位父亲已经散去了别的地方,黎庭打量了一下时醇说。
时醇不善交际但这种问题还是搭得上话的,说:“嗯,我初一。”
“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消化不良。”黎庭说。
“说两句话啊小老弟。”黎话痨庭说,“太无聊了,还以为找到了个能说话的。我以后再也不跟黎老头子来这种地方了。”
“加油啊时……额……时小朋友,我在之江二中等你喔。”黎庭说完就离开了。
后来时醇回忆起这段经历,他发现自己关注的不是对方当着他本人面说自己无聊,而是艳羡对方的张扬,是出现了一个熠熠生辉的人,他的耀眼迸发出星点,溅在了自己无味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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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的推进工作就要劳驾贵司多多配合了。”黎庭得体地说道。
如果仅凭这一次的见面,时醇也许会觉得对方是个矜贵大方的人士,可惜记忆里与对方针锋相对的时光实在是在他的高中时代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对方的性子他很清楚,这次谈话与其说是欣赏,更多的是对对方正经危坐的惊讶。
会议结束,高层领导自然要送送润幕的人的,时醇作为一个组长自然是只能跟在最后的,可谁知到了门口黎庭说了几句体面话,大家要各司其职回到自己岗位时,黎庭叫住了时醇:“学弟,许久不见。”
时醇哪能不明白对方是在指自己,说:“学长好。”
大伙的视线都落在了两人之间。
“各位忙,就不叨扰了,我和我学弟聊两句叙叙旧。”黎庭对着大伙说。
大伙识相的散开了,跟着黎庭来的几位也都被打发走了,时醇跟着黎庭到了公司附近的咖啡厅。
“学弟还是回国了?”黎庭开门见山。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说出来的都是一模一样的中国字,但就是和刚才会议桌前一板一眼谈话的黎庭有着不一样的味道,对方透露着争锋相对的语气,让时醇没过脑子就回怼:“黎总这么关心我?”
时醇发誓,只是因为高中时代和黎庭互怼次数太多以致习以为常才脱口而出这句话,可没想到黎庭突然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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