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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眼风一扫,视线逡巡一圈。
中院,或坐或站,挨挨挤挤的街坊四邻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咬耳朵议论纷纷的,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干瞧热闹的,劝解高胖妇人息事宁人的,还有几位大爷姿态,指手画脚,毫不客气的数落点评的。
她眸光微暗,沉吟片刻,似有所觉。心下闪过一丝了然。
说来说去,还是家里孩子调皮捣蛋,招惹得胡同附近的孩子家长们时常上门告状说理。
婆婆偏疼大孙子,一惯爱护着棒梗。三天两头与人家娃家长拌嘴争执。如今,又赶上评选文明大院的关键时刻,犯了众怒了。
秦淮茹按下思绪,抢前两步,拦住了要去厂车间报信的小子。
扭脸看向杜婶子,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急呼一声:“婶,婶,别喊孩子他爸了。”
咬了咬唇,又急声辨白:“旭东,孩他爸车间加班,任务要紧。这点事,哪能耽误了工作。婶,这事我能做主。”
“你做主?”杜二婶眼里闪过一抹讶异,眸光在秦淮茹脸上盘桓了一圈。
对视一瞬间,秦淮茹迎上一双眼底含着几分审视的丹凤眼。
秦淮茹面上隐约的两分笑意,凝固在脸上。
四合院推选的这位女管院杜二婶,人精明能干,打过几回交道,这位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小秦呀,你别叫我为难。”
杜二婶微眯双目,斜觑了两眼秦淮茹,直看得她心中发虚:“街里街坊的,一个大院住着,旭东那孩子,咱是看着他成家立业的,也不容易,我也不想耽误他工作。”
说罢,面色一沉,指向瘫坐在地上,捶胸拍地,声嘶力竭的哭嚎,唱大戏般的贾婆子。
严词利语,宛如刀锋,明晃晃,直剐人脸皮:“可他亲妈这般不讲究,我就得找她儿子说道说道了。耽误工作?小秦啊,群众工作不好做啊,城镇居民有配合的义务。”
杜二婶神色微冷,贾家一天到晚,吵吵嚷嚷屁事不少。
她寻思着,是不是要给贾婆子一个教训。
她指尖轻颤,扬声问责:“你瞅瞅你婆婆,她摆开这副架势,胡搅蛮缠,哪里是想消停啊?这闹得沸沸扬扬的,影响实在不好。”
杜二婶不轻不重的语调,三言两语,一番言辞,轻轻巧巧的将秦淮茹卖惨的话音儿,给撅了回去。
一席话讲完,秦淮茹面红耳赤,婆婆唱大戏般的表演,一院子街坊四邻都跟看猴戏似的,当笑话耍,丢死个人。
她眼眉泛红,强撑着脸面,语气有些难为情:“孩他爸,这两天加班,跟着易师傅练习新技术呢,准备考职称,哪能分心,婶,您老放心,不叫你为难,今儿这事我能解决。”
杜二婶眉间紧皱,思忖片刻,一时踌躇,怅然嘘唏:“你婆婆早年间守寡,一个人硬是把儿子拉扯大了,也是个要强人。”
低低的一声叹息缓缓回旋:“可如今,临老了,我真不知道该说点她啥话好。
她这性子,一点小事,叫她折腾得满院子吵吵嚷嚷,人仰马翻。”
话锋一转,语气***:“人家娃子小,吃了亏。你们婆媳俩,好好赔个礼,道个歉。
说上两句客气话,赔点医药费,就完事了。
可你婆婆嘴巴欠,与人拌嘴吧,话里话外不大干净。回回跟人家扯皮放赖,遇上了不好讲话的,她就耍泼,你看,这不,又嚎上了。”
杜二婶站在院当中,炮仗一般,嘴里噼里啪啦,直言不讳的一顿数落贾婆子。
秦淮茹一声不吭,满面尴尬。
毕竟是婆婆,她一个媳妇,说啥都不合适。
自古就没媳妇管婆婆的,自嫁进老贾家门,这老婆子就一直想辖制她,如今更是把儿子收拢在身边,教得不分五六,没个大小,对她这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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