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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太晚睡觉。我先去休息了,明早还得上学。”
周晓宇晚上喝的不少,冲洗完酒气才去休息。
翌日清晨,许大茂晃了晃脑袋,起床洗漱。饭桌上,他微扶脑门问胡良玉:“妈,昨天是周晓宇送我回来的吧?”
许安民抢答:“嗯,你昨晚喝多了,下次少喝点。喝多少了胃不舒服。”
“嗯,知道了。”贪杯的许大茂感觉醉酒真是不太舒服。
四合院中,各家各户都忙碌着,周晓宇在巷口小摊上买了两块烧饼,卷上油条,不紧不慢喝着豆浆。
贾家婆子最近日子过得舒坦。媳妇进了门,新媳妇是不错,手脚利索。家里家外料理妥当。家务事媳妇分担了不少,自己早上也能多睡一会。熬了一辈子总算是享了点福气。
轧钢三厂食堂后厨,秦淮茹支棱着耳朵听食堂大婶们唠嗑,手中的活计一直不停。
在食堂后厨干了两个星期,她倒也适应了。不过人缘一般。后厨杂工大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岁的中年妇女,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媳妇夹在中间,和她搭话的人不多。又因为她本身是轧钢厂小道消息的女主角。总有些人指指点点,在背后议论纷纷,打量她的眼光带着审视。
不过秦淮茹并不在意,她费尽心机,才嫁进城里,哪里会在意这些闲话。
后厨的大婶们看不惯秦淮茹的做派,乡下丫头眼睛东瞟一眼,西瞧一眼,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主。虽同在食堂后厨上班,几乎不搭理她。
这一天上班,秦淮茹洗菜一小心弄湿了旁边做事的一位大婶的衣服,这位大婶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冷冷的看向她,厉声骂道:“你眼睛瞎了?”
秦淮茹脸涨得通红,一双眼满是羞恼,只得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这位坐在小板凳上捡菜叶,秦淮茹也坐在旁边小板凳上洗菜,秦淮茹手中洗干净的菜叶一甩,一溜水珠子甩了大婶一脸,还打湿了衣服。
“我看你就是有意的,哪个洗菜像你甩人脸水珠子,没长眼睛的东西。”大婶咬着牙,面色愤愤地瞪着眼珠子骂道。
旁边一起干活的就有人帮腔:“是呀,这么多人洗菜也没见哪个甩人一脸水。”
“故意的吧?”这是火上浇油的。
“别吵了,干活吧。”这是和稀泥的。
“做事咋这么不小心”这是事不关己,说漂亮话的。
新人与旧人之间本有隔阂,新同事与旧同事还需要选择吗?
一群大婶七嘴八舌的说开了,帮腔的不少。
周围一群人干活的手都没停,兴致勃勃的看好戏,摇头晃脑,交头接耳的议论,眼含不屑的鼻子一哼的,阴阳怪气地撇了撇嘴角,眼珠子乱转的精光闪烁,神态各异,竟是无一人帮着说一句好话的。
秦淮茹抿抿唇瓣,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飞快地一掠而过,眼圈渐渐的红了,孤单僵直着身体站在水盆边,手上抱着一把湿露露的蔬菜。
后厨的男人们早就听见声音,这会儿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何雨柱站在人群间,实在看不下去。站了出来,说了一声:“别吵了,干活吧。”
主厨戴师傅咳嗽一声越众而出,清了清嗓子:“不干活了吗?闹什么闹。”
后厨的大师傅站出来了,众人消停了,继续干着活,窃窃私语,小声说话。
被甩了一脸水的大婶脸黑黑的,眼锋如刀闪着寒光瞪了一眼秦淮茹,低下头继续摘捡菜叶。心头气蹭蹭蹭地冲到了头顶。嘴里恨恨地骂了一句:“狐狸精。”
秦淮茹弯下腰把手中的菜叶放进篮子里,低垂眼睑,羽扇一般细密的睫毛,掩住了愤怒不甘的目光。
她直起身子,又抱了把蔬菜放进水盆,抬起水盈盈的眼睛,遥遥的看了一眼人群中的何雨柱嘴唇动了动,苦笑一声,越发的显得娇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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