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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给张帅讲完了最后一堂课程,因为他今天中午要参加了一场野外拉练赛,所以这堂课的时间提前。
他的授课比预计提前了几天结束,张帅终于可以享受几日难得的假期。
课程已经结束,但是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提转专业的事,景浩然认为张帅已找人疏通关节,他认为这事也不必再提。
他正要切断脑电波通讯时,张帅说道:“请等等,景浩然,我想请你来参加花灯节,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太热闹的场合,但这花灯节真的很美,来参加的都是这附近的人,不会特别多。”
景浩然习惯性地想拒绝,可是一句话却忽然在他脑中想起:要对一个人好,就在他活着的时候对他好一些,不要等到死了之后,才想要补救。
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话的声音略带懒散,而说话的人仿佛就坐在他对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景浩然心里像忽然塞满冰块一样,冰冷又疼痛。
这难以言明的情绪让他的魂不守舍,等他再回过神来时,发现通讯已经挂断。
他将通讯纪录回放,听到自己一声梦呓般的“好”,而那边是张帅惊喜的声音:“你同意了?你同意了!谢谢你,我早就想邀请你,一直不敢,拖到今天。我其实已经给你预订了一间房,我想着你若不来大不了损失点房费,因为临时是订不到旅馆的。我太开心了,那么晚上见,花灯节深夜十二点才开始,你几点来都行,我们等你。”
张帅太过兴奋,讲话时语速极快,似乎害怕景浩然反悔,他说完话就断下通讯。
景浩然懊恼地坐起身打算提前去参赛场地做做热身。
其实他并不喜欢这种赛事,正如张帅所说,所有人多热闹的地方他都烦。
可是他不敢让自己有空闲,因为他害怕去想一些乱七八糟无法控制的事情,他只能再次投入近乎残酷的训练中,想将自己累得什么都没办法想。
他在医院的睡眠都被医疗程序所控制,这样的睡眠连梦都不会有。
回到家中的第一晚,他梦见了辰星,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节,他只是梦见自己还被辰星抱着赶往医院,他的头抵住辰星胸口,抱着他的那双手有点凉,但非常有力。
这并非一个见不得人的梦,问题是随后发生的梦遗,这让他羞窘难堪,但也未完全放在心上。
可是几夜后,他又莫名其妙地梦到了辰星,并在梦里大胆对他亵渎。
他这个年纪并不真懂得情爱,所谓的亵渎不过是搂搂抱抱,景浩然在梦里比现实开放多了,这样的春梦让他再次产生反应,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他这样博学的人当然知道这是青少年的正常生理现象,只是梦见辰星让他产生生理反应真让他感觉既莫名其妙,又难以接受。@精华书阁:.
而根据科学理论解释,梦是潜意识的显现,是内心世界的真实流露。
在晚间睡梦中,被压抑的性*欲*望会自然流露,导致梦遗。
这所有的学术解释都让他崩溃,他甚至专门翻看了有关青春期的知识,当看到青春期会出现性*幻想时,他更是欲哭无泪。
他这16年来的矜持、自重、骄傲,全被这个梦给破坏殆尽。
他在心底恨死了辰星,发誓一辈子都不再见。
而与辰星有关的一切,他都刻意封锁,包括与此人有关的记忆。
梁云间不知死活地联络过景浩然一回,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辰星那里喝酒,景浩然直接将梁云间的电话挂断,而后感觉不解恨,又将他的号码锁住,让他再也没办法与自己联系。
梁云间不明所以,见通讯断了又重新联接,电脑上却显示他的通讯码被对方锁住,他也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自己哪个地方得罪了这位少爷。
他们两个出生共死一场,按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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