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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话,你不得不说了吧?
“…………”林如海睁大眼睛,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也会拆自己的台。…………………………………………
僧侣与道士,虽然来历不同,门派不同,追求的道也大相径庭,可毕竟都是修行之人。
尤其是在这神佛匿迹,诸法失传的末法时代,能在漫长的人世间行走之时,遇见一位与自己处境相仿的道友,对于另一方而言,如同在漫长的无边黑夜中行走的人遇见了另一束烟火。
多么稀有,且珍贵。
也正因为此,癞头和尚非常重视陂足道人这个道友,在感受不到岁月流逝的这些日子里,癞头和尚经常会选择跟陂足道人一起谈经论道,日子倒也十分悠哉。
可也许是天性使然,陂足道人比癞头和尚的世俗之“欲”更加严重,明明已经超脱了凡尘,也会施些神鬼手段,可陂足道人总是十分热衷于去接触“人”的这些东西。
哦,不对,说错了,癞头和尚和陂足道人本就也是人,只不过是忘却了自身的残缺之人,因为某些原因带着残缺的□□在俗世间游荡。
一个陂足走路一颠一颠的,一个头上顶着硕大的癞疮散发着难闻的恶臭,两人总是用这幅模样在人世间游荡,而且这病是永远也治不好的那种。
这一天,与陂足道人分别之后,癞头和尚便一路向东北方向前进,一路直到泰山山顶,于群山之巅盘腿而作,希图寻求解脱之道。
天道渺渺,人道茫茫,但总有一些生机散落人间,尤其是在这龙气汇聚之地,更是如此,不知过了多久,癞头和尚感觉自己好像捕捉到一丝“道”的存在。
睁开眼睛,细细品味这一丝“道”,癞头和尚颇有一些感悟,隐隐参透些什么。
“圣人曾言:格物致知,可见是有一定道理的。”已经枯坐三天三夜的癞头和尚心中不由得一喜,他于泰山之巅枯坐数日,参悟世间大道,这让癞头和尚这早已不动的境界隐隐松动了一点。
可就当他还想再接再厉更进一步之时,突然间心神摇动,左眉跳动,灵台不稳,不等癞头和尚反应过来,又有一股怨气直冲心头,癞头和尚张嘴便是一口黑血吐出,被迫中断修行。
被打断了参悟,癞头和尚自然是心生不快,可摸了把挂在嘴角的血丝,癞头和尚还是有些差异:“这样的感觉很久没有过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癞头和尚沉吟一声,随及盘腿而起,左右前后都看了看,拔了路边三根狗尾巴草,又找了一处松软的黄土,将三根狗尾巴草插在上面。
癞头和尚盘腿而坐,嘴中念起金刚经来,第一遍凝神静气兼之巩固自己刚刚领悟的东西;第二遍则祷祝天地,为对方占卜。
狗尾巴草,又名阿罗汉草,跟佛门也有些许渊源,而杆直立,随风而动。
可在癞头和尚的念经声中,一阵小风吹过,原本应该随风摇摆的三根狗尾巴草却纹丝未动,就连硕大的尾穗也没有一丝动静。
等到这第三遍金刚经念完,癞头和尚右手食指猛然闪出一抹火光,凑近这阿罗汉草点燃,等到这烟灰在地上掉落成奇奇怪怪的模样,癞头和尚方才低头细细看过,良久,长叹一声,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
彼时,正是孙悟空将癞头和尚打的满地找牙之时。
泰山在山东中部,离扬州尚有一段距离,因此,那次分别之后,饶是以癞头和尚的脚力,还是花费了很长时间,方才从姑苏出发,在前几日登上泰山。
癞头和尚又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草木灰的方位。卦象显示,陂足道人现在处境十分不好。
可再往深处看,却仿佛雾里看花,看不仔细,仿佛被谁遮蔽了因果一般,料想此事必有那日见过的孙先生插手。
这……
癞头和尚有些犹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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