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技巧，再加上对自己的动作已经很熟悉了，倒是没怎么注意过神态。现在想要回忆起自己打球时的感受，脑子中竟是一片空白。
“对呀。恩……我觉得那个应该可以说是快乐的。”见清水犹豫而疑惑的神色，佐绪里也正色了起来，仔细地回忆起录像中女儿的样子：“脚步轻盈，出手敏捷，不管比赛进行到哪一步都不气馁。”
“还有就是你眼中的自信与坚韧。”一哉在一旁，见清水面色有异，便赶紧开口：“怎么了？”
“……我原来是这样的吗？”清水听了这话后更加迷惑了。她试图想起在球场上的感觉，可想起的全是自己在打球时下意识的那些跑动和回击。至于眼神，她真的没注意过。她迷惑着开口：“其实，我之前好几次都想放弃网球的。虽然这么说感觉很不好，但是我一直觉得自己……似乎很少能从网球上获得快乐。”
说完，她便自觉失言，猛地抬起头，面上有些僵硬：“啊，不是，其实倒也没有……”
“抱歉，我们之前没有及时的关心你的心情，”佐绪里从一旁坐到了女儿身边，拍了拍肩膀，示意清水看向她：“但是希望现在说还不算晚。可能是我们理解的偏差，但是在我们看来，你当时是快乐的。”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也许输赢会影响你的心情，可是在球场上跑动的时候，你的眼睛很亮，会发光。就算是录像不清楚，但是你小时候打球的时候，我们总归是现场看过的。”
“我们再忙，也不会让你一直学一个完全不会得到快乐的运动的。”佐绪里语气认真：“没能一直关注你的成长，我真的觉得很抱歉。但是作为母亲，我觉得自己的眼光应该还是可以的。”.
小时候吗？清水低下头，记忆里自己打球的模样已经模糊了，只能依稀记得自己一次次的在球场上奔跑，摔倒，再爬起。那确实是不算美好的回忆。只是，柜子里那些光盘，盒子上面稚嫩的笔触，认真写下的“加油”……
关于网球的幼年，也许真的没那么糟糕。
“如果你不相信我们的判断的话，真央。”一哉放下水杯，眼神认真，直直的对上清水的眼睛：“就用自己的感觉去下判断。我们只是从第三者的眼光来看，真正能体会到感情的还是只有你自己。假如你真的感觉不到快乐，那么我觉得你可以试着放弃网球，从别的地方出发。选择不只有一个，不要用多余的事情困住自己。”
“不管怎样，我和你爸爸都相信你，你也不必为了我们而学习网球。之前你的懂事让我们很欣慰，却也感到很内疚。虽然可能有点晚了，但是我和你爸爸希望你从今天开始，做自己。”佐绪里眨眨眼，笑容温暖而认真：“做什么都要先考虑自己，你的快乐是最重要的，女儿。”
“稍微任性一点也可以的，真央。”一哉站在佐绪里的身后，俯下身来，摸了摸她的头。
“……恩，好的。”
清水盯着母亲的眼眸看了许久，里面反射出的是自己疑惑的样子。一直以来的奋斗动力突然和自己说要为了自己，就好像蒸汽火车突然没有了煤，她突然感觉有些迷茫。脑中迷迷糊糊的，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先考虑自己，快乐最重要吗？清水抬起头来，父母二人抱歉却又温暖的笑脸映入了眼中。她慢慢的勾起了嘴角，点了点头。
关于这一点，她会慢慢探索的。为了不辜负父母的期望，当然，也不辜负自己。
从今天开始，稍稍不那么懂事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