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样?”莫凌远还在想着跟沈翕和说怎么发现那副画的事,谁知沈翕和一下子又这么说,一时没能明白沈翕和的话,接着就脱口问了出来。
“不会像刚才这般......”沈翕和说到这,有些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刚才的行为,于是话说了一半停下了。
“傻乎乎的?”见沈翕和在认真思考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刚才的行为时,莫凌远突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
只见沈翕和一听见这话,立刻双目圆睁的看着莫凌远,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诧异。
莫凌远看沈翕和这样,当然明白沈翕和诧异的是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不是用傻乎乎来形容她刚才的行为。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莫凌远便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莫凌远确实是发自内心的笑的很开心,沈翕和也跟着微笑起来了。
“殿下,我自是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的。而且每个人都有千百种姿态,只要殿下愿意,你想什么样就可以是什么样。”笑过后,莫凌远认真的说。
“那驸马现在可以说说怎么知道那副画的了吗?我记得我是收起来的。”
“之前采菊将我的东西......”莫凌远简单的和沈翕和说了说那件事的前因后果。
“既然驸马这么早之前就知道我喜欢你,那......为什么你离京的前一日没有回公主府来?”
知道了缘由,沈翕和想到那时自己的忐忑和无奈,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会错了意——是不是莫凌远对每个人都如此,并不是只对自己与众不同。
心中泛起一丝委屈的问道。
听沈翕和这样问,莫凌远沉默了。
若要说明缘由,必然要说出自己为何纠结,但这样就必须现在告诉沈翕和自己的身份。
只是一想到自己可能被无数只眼睛盯着,而告诉沈翕和只会让其担忧,所以她又不想现在告诉沈翕和自己的真实身份。
“殿下送的香囊,我一直带在身上。”两人沉默了一会,莫凌远说道。
说完伸手从怀中拿出了香囊,和香囊一起拿出来的还有一块玉。
莫凌远看了眼手中的香囊和玉佩说道:“这玉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现在将其赠与殿下,希望殿下会喜欢。”
沈翕和听到莫凌远说"香囊她一直带在身上"时,心中的那丝委屈已然不在了。
她不也是很早前,就知道莫凌远身上是有秘密的吗。而莫凌远一直没说,肯定是有自己的难处的。想来她之前明知自己喜欢她而不说,定是和此事有关。
想清楚了这其中的关联,沈翕和自是不会再觉得"委屈"。现在又听到莫凌远要将母亲留下来的玉送给自己时,更是明白自己在其心中的地位。
知道这玉意味着什么,沈翕和不做推辞,从莫凌远手中接过玉,仔细的正反面看了看——很干净通透的一块羊脂白玉无事牌,上边一面的底部绘有祥云图案,另一面底部写着云起二字。
沈翕和看到莫凌远的字时,不觉轻轻念了出来:“云起。”
“嗯。”莫凌远见沈翕和喊自己的字,知道她或许是因为看到玉上的字才念出来的,但她还是认真的答应了一声,“殿下可喜欢?”
“当然喜欢。”沈翕和看着莫凌远此刻认真的样子,想到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无异是给两人徒增烦恼,又想到莫凌远之前和自己开的玩笑,又故意说,“难道我说不喜欢,驸马还要收回去不成。”
此时的沈翕和自是不知道一语成谶。
莫凌远见沈翕和故意这样说,没有回答,只是宠溺的笑了笑。
两人从驸马府出来后,莫凌远说要回之前的宅子看一趟裴子浩和李奕,又念及天冷让沈翕和先回去了。
两人是步行而来的,沈翕和本打算让人回公主府给莫凌远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