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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酬,我就会高兴吗?”
“既然你没有生气,那驸马为何不高兴?”宁王不解的问道。
“驸马不高兴了?”沈翕和眉头微皱的问。自己怎么不知道驸马有不高兴。
“皇姐,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这可是从北营传出来的。听说是整个北营的将士都看见的,那日大雨驸马可是在雨中舞了半天的剑。而且,第二日本不是休沐,但他们说驸马一早离开军营回去找你了,难道他没去找你?”
宁王越说到后边越小心,他怎么觉皇姐现在的神情有点微妙啊!
除昨日中秋不说,驸马上回回来是月初大朝会那日,那日她和驸马说什么了?
沈翕和一边想一边回忆——对,就是那日自己问驸马:过分的执着于一件可能求而不得的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
那日也确实下了大雨,至于为何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暴雨是在驸马走后没有多久下起来的,自己当时担心驸马会被雨水淋湿,担心他像自己一样感染风寒。
后来还是清梅说驸马骑的是府中良驹,这个时辰肯定到军营了,自己才慢慢放心下来。
驸马为什么要在雨中练剑?是因为我问过的话吗?同样的问题,他那日和昨晚的回答完全不同,难道自己猜的没错,他那日就知道自己问的问题和他有关,所以才会回答或许应该早早的放弃。
我的话给他带来了困扰?要不他怎么会在雨中舞剑发泄,而且他第二日根本没有回来,那他是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