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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回话吧。”
冉竹起身说道:“谢殿下,益王知道陛下对治理河道一事极为重视,所以买通了工部的人,陷害工部尚书陈文。这件事应该是蓄谋已久,牵扯其中的官员,早在户部银两拨下来之前就和工部尚书单独见过几次,整件事看起来就像是他们早已勾结。现在虽然他们留下的假证不是所有的都在,但留下的都是能置工部尚书于死地的关键证据。”冉竹说完之后就静静的候在旁边。
“我以为益王兄这是看惠王兄之前受父皇嘉奖按捺不住了,看来他们是早有此打算。”沈翕和淡淡的说了一句。
冉竹见沈翕和没有再问什么接着又说:“新任的工部尚书不是惠王的人,也不是益王的人。殿下还有一事...”说到这里的时候冉竹停下来看着沈翕和。
沈翕和看她一眼,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属下在查这件事的时候,发现还有一批人也在查此事。”
“接着说。”沈翕和开口道。
“是宫里的人。”冉竹说完后低下头去,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殿下自有判断,她只需要把查到的消息告诉殿下就行。
“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沈翕和若有所思的说。
偏头望着窗外,入眼的几株桃树已经开花了,原来都三月份了。
宫里的人既然父皇也派人查了,又岂会不知事情原委,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处死陈文,高正既不是惠王的人也不是益王的人?父皇这么做用意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