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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方老爷也看两人相貌不凡,微微点头以示肯定接着说道:“老朽姓方,别人抬举称呼我一声方老爷,不知两位年轻人贵姓,好让我知道该怎么称呼”。
“方老爷过谦了,小生免贵姓莫。”阿远淡淡的回道,身上一股书生的儒雅之气。
“我姓张。”沈翕和表情一如刚才的冷淡,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姓张,之后便不再多言。说完这话后在心里想:这样说应该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没什么不妥的。
方老爷年过花甲,也是阅人无数,听完两人的回答心里便也明白,看这姑娘的气质加上刚才的回答,想必这姑娘非富即贵,谁让这是京城,出门遇“贵人”这种事也就不稀奇了。
“莫公子,张姑娘老朽也实在没有想到今年的头筹会是两位,这可是多少年都没有过的事情,也算是双喜啊,而这奖金也是事先就准备好的,所以还请两位稍等片刻,等将所缺的百两纹银补上,立刻就给两位。
请两位上台是因为在下边是等,在台上也是等,我这身后有不少灯笼纸笔是用来题诗作画的,这空闲时间不妨请两位题诗作画一幅,不知可否”。
下边看热闹的人听到这话后又一个争相说好,他们刚才看这两位才思敏捷,就有人在猜测,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书画文章造诣如何,虽说有些人看见别人比自己强会心生怨恨,嫉妒他人,但大多数人对有真才实学的人还是心生敬佩之意,想一睹为快的。
莫凌远见下边的人一个个起哄叫好,眉头微蹙,说起画技自己觉得自己还真的算是一般,自己从小就喜欢书法,历代大家的字帖自是没少临摹,后来倒也有了自己的风格,虽说无法和历代大家的字比肩,但也是可以拿的出手的,只是这画就......
沈翕和听了这话也没多大的反应,虽说方老爷是在询问他们两位,可是既然已经上台来了,此时再说拒绝会显得故意了,于是在心里算是应下来了。她没有听见莫凌远的声音,抬头只见莫凌远没有要答应的打算反而是在想什么,心想他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吗,于是开口问道:“不知莫公子觉得如何?”
她要答应是她自己的事,不管是出于礼貌还是其他什么,这个时候怎么也应该征询一下另一个人的意见。
莫凌远听见刚才的那位张姑娘在问自己,转过头又一次与她四目相对,瞬间便有了想法——看张姑娘神态自若,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开口问她,想必张姑娘的书画都不错。于是顺着她的话说道:“不如张姑娘来作画,我来题字如何?”
沈翕和听到莫凌远这么说,有些疑惑,可当对上他坦荡的目光时,将刚才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也没再多问莫凌远而是转头问身边的方老爷:“方老爷,您觉得如何”?
“老朽自是没有意见,两位请。”方老爷侧身抬手做出请的样子来。
“那就献丑了。”沈翕和说,又转头看着莫凌远然后两人点头示意同时往桌案走去。
莫凌远觉得大概是为了应景吧——因为她看见沈翕和没有直接在平铺的白纸上作画,而是选了一个已经糊好的纸灯笼,几笔过后轮廓初现——小孩子打着灯笼,四街游串的样子——她在心里不禁感叹真的很应景,画在灯笼上更应景了。
等沈翕和画完退开两步后,莫凌远看清了灯笼上所画的全景,便没有了刚才的想法,虽说画的内容简单明了,但前后几个小孩动作相呼应,小孩面部刻画的非常传神,人物衣纹线条简练流畅,整体给人一气呵成之感,形象深动而富有情致。
一时看的竟有些出神,莫凌远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角微有上扬之势,此时正好天空中响起烟花声,抬眼望去绚丽夺目,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上元佳节,确实是佳节——低头提笔在灯笼一侧的留白处写到:风消绛蜡,露浥红莲,灯市光相射。桂华流瓦。纤云散,耿耿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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