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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忍的猛捏了她的喉管,切齿笑:“他懂你,你也知他,你们心心相印,真是,羡煞旁人!”
这一刻他脑中嗡鸣作响,都有些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可唯一知的,便是他自甘***般,非要听她说这些!
文茵动了动被细汗濡湿的睫毛,轻忽的笑:“圣上不妨用力些,掐断我这罪人脖子,你也不必兀自恼怒了。”
“朕恼怒什么?”他怒极反笑,掌腹改为轻抚,“朕高兴着呢。你说是不是,阿茵。”
最后两字,他特意拉长语调,果不其然见她微变了神色。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似是痛快了些。
翌日,她自榻间撑坐起来时,方发现她的内寝房门上方多了条横联,其上是力透纸背的七字——自古多情空余恨。
她沉默看了会后,就移开目光,不在意他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