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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身体稳固方导致这场病凶急了些。
圣上这一病来得凶险,直待第二日方慢慢转醒。
清醒来的当天,他就将殿内所有人都挥退出去,只余冯保一人在殿。
“冯保,若此番朕,龙驭宾天……”
“圣上!”冯保眼哭着跪下,膝行过去,“太医说了,圣上并无大碍,几副药下去就能好的事。所以望圣上莫要说这般不吉利的话。”
朱靖喘口气,缓缓眼前发黑的境况。
“朕,只是说……万一。”身为帝王多年,他从来事事皆在掌控之中,这大概是他平生头一回因死亡的突然逼近,而生出种对自身无力掌控的挫败感。他犹记得那刻黑暗袭来时,那种深入骨髓的凉意,以及那种无法形容的孤独。
“冯保,记好朕的遗诏,若有那日,朕……要她殉葬!入陵寝,与朕合葬。”他黑眸灼灼盯着榻边人,“看着朕冯保,告诉朕,你听明白了吗?”
冯保简直不敢直视帝王那黑沉的双目。
“奴……奴才,听明白了。”
“记好了,朕只要她,朕的陵寝里,只有她。”
“奴才,明白。”
朱靖这方重新躺了回去,眯了眸,嗓音沙哑沉沉又道,“那个阉人,便将他挫骨扬灰。灰洒的远点,至少要离朕陵寝百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