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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的问，“穿这个?现在?”
“嗯，带你去看我妈。”
方柠又看了看手里的长裙，“去看阿姨，穿这个不太合适吧?”
申斯南从背后拥住方柠，磁性的嗓音响在方柠耳边，“回国第一天见你时，你穿的就是一条红色的裙子，我当时想，真的很美！”
那是四年后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假装不认识她，对她的靠近，申斯南极尽拒绝和冷漠，尽管袁竟州不止一次给他发过方柠的照片，可那天方柠捏着红酒杯站在他面前时，他却不得不承认，她的美貌足够引人瞩目。
方柠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那天她穿的什么颜色的裙子，而且，当时他多冷漠啊，跟着他到楼上时，自己撩拨勾引他时，他脸上只有厌恶。
方柠转身，拎着裙子的左手搭在申斯南肩上，右手指尖点在他的心口，语笑晏晏问，“可我怎么记得，我当时问某人喜不喜欢时，他特别嫌弃的说不喜欢！”
申斯南轻笑着抓住她的手，调侃道“难道不是方小姐你先说，觉得我新鲜的?”
方柠倒是忘了这茬，她抿了抿唇角，羞赧问道，“你怎么还记仇呢？”
申斯南摇头，轻挑眉尾凝着她说:“没记仇，我只是对那一面印象深刻。”
方柠窥着他的神色，怎么都觉得他脸上的笑有点意味深长的意思。
她在那样灼灼的目光中，有点不自然的挣开申斯南的手，“我去换衣服。”
方柠换好长裙，化了淡妆，出来时申斯南已经换了件白衬衫，方柠盯着他修长的手指挽起袖口，问“要这么正式吗？”
申斯南颔首，“当然。”
方柠点头，转了一圈问申斯南，“好看吗？”
“好看。”
她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精致的侧脸轮廓勾勒出完美的下颌线条，本就白皙的皮肤，化了妆后如凝脂般透亮，形状漂亮的唇瓣涂了口红，看起来娇艳欲滴。
方柠又问，“喜欢吗？”
“喜欢。”
他答得干脆，可他的目光却一秒都没停留在她的长裙上面，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色泽饱满的唇上，那双唇对他的吸引力太大，诱人的颜色让他只想狠狠蹂躏一番。
他这么想的，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方柠没发现他愈渐暗深的眸色，自顾自对着镜子整理长裙。
他伸手将方柠拉进怀里，不由分说就要吻上去，方柠眼疾手快去挡他的嘴，一边连声拒绝，“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我不想还没出门就要再补一次口红。”
申斯南点点头，“有道理，但我不接受。”
方柠抗议，“申斯南你欺负我。”
某人很大方的承诺，“你可以欺负回来，想怎么欺负都行。”
“你耍赖。”
最后，方柠抗议无效，还是被申斯南按在怀里亲了个够，就像他想的那样，唇瓣被蹂躏的红肿不已。
申斯南自己开车载着方柠去往医院，方柠一路上都扭头看车窗外的不理他。
看来，这次是真把人欺负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