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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认识的时候，他的嘴巴可严实了，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申斯南回来时已经很晚了，方柠是在睡着后被洗手间“哗啦啦”的水声吵醒的，她翻了个身在半睡半醒中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申斯南上床后习惯性把她抱在怀里，她的侧脸贴在他胸口，隔着布料听他沉稳的心跳，鼻端闻见他刚刚沐浴后清爽的味道，房间里很黑，他逐渐规律平缓的呼吸让方柠知道他很累，很快就睡着了。
方柠小心的侧过身，想离他更近一点，她抱着他劲瘦的腰用力吸了吸鼻子，她贪恋申斯南身上的味道，那让她觉得安心，让她在陌生的地方充满安全感。
静谧中，申斯南的手抚上她的脸，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怎么了？”
方柠从他怀里抬头，在黑暗中看向他的脸“我吵到你了吗？”
“没有。”申斯南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将下巴搁在方柠头顶，“是我把你吵醒了。”jj.br>
“没事，我白天可以补觉，你快睡吧！”方柠拍拍他的背。
“我想听你跟我说说话，想知道你每天都在做什么呢？”
“嗯......我在学着插花，学着做饭，还跟视频学着烤蛋糕和饼干，我让阿太陪我去了一趟超市，还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等哪天你有时间了再给你看。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适应这里了，每天早上浇浇花，傍晚看看落日......我一直向往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每天都能看见你......”
方柠轻柔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申斯南没有说话，耳边听到他的呼吸声，方柠想他大概又睡着了。
她自言自语道:“我真的挺开心的，就是......有点担心你......”
黑暗中，申斯南呼吸一滞。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你都知道了?”声音里哪还有半分睡意?
方柠讶然道:“斯南......”
“什么时候知道的?”
“来这里的前一晚。”
“梁右铖...告诉你的?”
“嗯。”
申斯南的手一下下摩挲着方柠后脑的头发，他此时才明白，初到这里时，方柠脸上的东西是什么，她不是不喜欢这里，她只是担心他，他让她觉得不安忐忑没有安全感。
他觉得内疚，“对不起！”
“我没有怪你，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干涉你工作上的事，我只是......你每次离开这里，几天都不回来，我很心慌，很担心你，我不知道你在哪，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
说到后面方柠的声音已然哽咽，鼻腔泛起的酸涩迅速弥漫到眼眶，眼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