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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右铖一点也没有被人盯着打量半晌该有的不适,一脸玩世不恭无所畏惧的样子,反倒让方柠有些尴尬。
等服务员上好菜走开,方柠清了清嗓子开口问,“为什么?”
她可不会天真的觉得,这个人是对她一见钟情,或者是在医院见面时,那为数不多的对话中喜欢上她。
只听他懒懒的说“没什么特别的,好色是男人的天性,每个男人都有自己幻想的对象,恰巧,我的是你而已。”
幻想对象?他直白的话,听的方柠眉头轻蹙。
方柠看着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问“因为我的长相,刚好符合你的要求?”
否则,她不理解,就因为医院里见过数次,就......
梁右铖切了一口牛排在嘴里细嚼慢咽,“其实除了圣安医院,我们还见过两次,不过看来,你没有印象。”
方柠看着他的脸,努力想从脑海里扒出他所说的见过两次的事,可一点都想不起来。
他放下餐具,看着方柠的眼神带着一丝玩味,语气稀松平常,说出的话却犹如砸在方柠心脏上,“两次都是在你的会所,三楼。”
他特意咬重“三楼”这两个字,方柠一瞬间就明白了,她捏着刀叉的手紧了紧,有些慌乱的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水。
第一次申斯从给她喝催情药的时候,是因为她偷偷买了机票想去看申斯南,结果在机场被抓了回来,他当时把药给她灌下去的时候,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那次她在身体承受不住的情况下晕了过去。
她醒来之后,宋窈告诉她医生来看过已经没事了,可她并不知道医生是谁。
第二次是她要把叶美华还活着的消息告诉申斯南,她联系不到申斯南,于是去找周厘,让周厘带她去见袁竟州,可结果还是被申斯从发现了,那次药吃下去之后,比第一次好了些,只是有些神志不清,她知道有医生过来,可她没看清他的脸。
后来就变成,只要每次一惹申斯从生气,他就会给她灌药,他像一个吸食毒品的瘾君子,对方柠吃药后的状态上了瘾似得,一次又一次乐此不疲的重复着,她不想自己这幅鬼样子被其他人看到,所以后来她学会了在崩溃边缘将玻璃碎片握在掌心里,钻心的疼痛,总能让她保持几分清醒。
再后来,身体和大脑也像是习惯了一样,已经慢慢的没那么难熬了。
这种事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就像是把方柠当众扒光了一样难堪,她咬紧牙关,闭了闭眼,平复自己的心情。
又听梁右铖缓缓道,“前几天申斯从带你去医院那次,也吃了药吧?你手心的伤是我处理的,还有验血时......”
“够了。”方柠打断她,眼底一片冰冷,声音却因为紧张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幻想对象?不如说是窥探心理更恰当吧?无意中发现了别人这种见不得人的隐私,觉得很刺激很兴奋是吗?”
梁右铖看方柠因生气而微微泛红的眼尾,挑眉勾唇轻笑,脸上痞气十足,“你要这么说也可以,男人嘛,喜欢的还不就是这些。”
他倒是承认的爽快又干脆。
方柠刻意道,“你既然都知道,那你也应该清楚我跟申斯从的关系。”
“申斯从?”他看向方柠,说出的话再次震惊了方柠,“你们什么关系?他不是不行吗?”
方柠愕然惊问道,“你到底是谁?申斯从的人?”
他笑着摇头,语气有些不屑,“他的人?他也配?”
电光火石间,方柠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姓梁?梁右铖?梁家?
方柠讶然,“你是梁家的人?”
“八百年前就移民的梁家,你竟然知道?”
其实最初,他们这些大家族,多多少少都有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但随着新世纪的到来,各种严打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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